想:“犯过罪的叔叔?这个方法……嘿,倒是不错,那个李恪不就是犯过罪的叔叔嘛!可是,怎么能让李恪再犯上罪呢,他自己已经把曾经的罪过给洗净了呀!”
李治心想:“这算是什么方法,根本没法实施啊!犯过罪的叔叔,只有李恪才是,可他现在却在营州呢,而且自称无罪,弄得我们也只能认为他无罪!”
王平安却道:“没有别的办法了?似乎不必非要用叔叔的血泪吧?眼睛如果一旦流出血泪,那眼睛岂不是要废掉?眼睛上的伤病,几乎是无法完全治好的。”
李义府呃了声,又道:“当时听那巫师随口提了一句,母亲的血泪也可以,但当时那汗王的妃子不是王子的亲生母亲,而且也不肯用血泪为王子驱魔,所以便没用。而且这个方法到底好不好使,也不可知,应该是不好使的,下官只是听说,如实禀报而已。”
说完,他叹了口气,小声道:“这回怕是要得罪皇后娘娘了!”
王平安脸上肌肉跳动,他向人群中寻找,想找到武媚娘,不用说这个方法肯定是武媚娘教的,真够阴损的。
长孙无忌哼了声,道:“果然是巫术,纯属害人之举!”嘴上是这么说,他心里却想:“谁教他这么说的,难不成是那个杨春花?这个小女人可够狠的,用这种方法想要干掉皇后,如此的蛇蝎心肠,需当小心才是!”
李治愣了愣,摇头道:“邪恶之术,怪不得鲜卑人会亡国破族,行如此邪恶之术,岂有不亡国的道理。”他一甩袖子,进了御帐,大臣们也跟着进去。
李义府官太小,没资格进去,他留在外面,往武媚娘的帐篷望了眼。他心想:“我算是彻底把王皇后给得罪了,把王平安也给得罪了。不过也好,我没了退路,杨娘娘反而会更加信任我的!”
进帐之外,君臣坐定,人人都不说话,都在想着心事。大臣们都听见李义府在外面的胡言乱语了,人人不信,而且认为这个卑鄙小人用的方法,太过劣质下作。根本不可能成功的毒计,何必提呢?皇上根本不可能让皇后去流什么血泪的,而且玄奘大师就在做法事,他也不会同意用这种巫术的!
王平安低着头,想了片刻,却忽然明白,武媚娘用了这条毒计,她根本就没指望成功,但她却在李治的心中埋下了一根刺,那就是王皇后并非真心对待李忠,她并不是真心疼爱太子的。
就算是王皇后愿意用什么血泪,她自己主动提出,李治也不会同意的,这种巫术岂能使用?可时间过得一长,过个一年两年的,小孩子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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