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地看着他。
陶岩冷冷地说道:“钟晏,老大谁都不想见,请不要打扰他。”
“是吗?”钟晏试图绕过陶岩。
但陶岩像是坚固的城墙,始终挡在她的面前。
“陶岩,你是故意不让我见仰辰,对不对?”钟晏有点气急败坏。
“钟晏,从现在开始,我不会给你任何机会,让你再去破坏他们。”陶岩坚定地说道。
钟晏愈发生气,陶岩竟敢拦她,他有什么资格?但看着陶岩如此固执,钟晏聪慧的眼珠转转,脸色竟然瞬间变得悲哀,她怯生生地说道:“陶岩,我仔细想过你的话,我知道自己不该再盲目地执着。既伤了别人,又伤了自己,何苦呢?你放心,我已经决心彻底放开仰辰。只是,我想给这段充满痛苦的感情画上句话,都不可以吗?陶岩,你是不是太残忍,竟然连告别这段令人疼痛的爱情的机会都不肯给我?”钟晏的眸中已经开始泛光。
她是要哭了吗?陶岩立刻慌了,他无力地垂下了手臂。事实上,她的执拗,他怎能不心疼?他之所以装得如此强硬,只是不想自己再纵容她,越错越离谱。
“谢谢。”钟晏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柔柔地说道。陶岩点头,他没有注意到钟晏眼里的不屑,没有注意到她唇边勾起的诡谲的笑。
钟晏深吸口气,敲了敲门。
“我不是说了吗?都给我滚出去。”顾仰辰吼道。
钟晏摇摇头,推门而入。
顾仰辰看是钟晏,努力压抑自己的怒气,淡淡地问道:“你怎么来啦?”
虽然他竭力使自己的声音与往常没有两样,但是语气中还是莫名多了抱怨的成分。
“仰辰,你不快乐。”钟晏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直接开口。
快乐?顾仰辰苦笑着,还有四天,他就要接受安洛初的终极裁决,他的心现在还完好地躺在胸腔,已是万幸,哪还有心情快乐?
“仰辰,安洛初流产,只是意外,你不必非要把罪责揽在自己身上。事实上,你们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否则的话,为何你要给我希望?你扪心自问,如果没有流产这件事,你们是不是早已形同陌路,而我们,本该幸福地重新站在彼此身边。”钟晏哀怨地说道。
“钟晏。”顾仰辰微微有点愧疚,他本不该招惹钟晏,但现在的他很清楚,要彻底和钟晏说清楚。
“仰辰,其实你不爱安洛初,你心心念念的是手上戴着你戒指的那个女孩,对不对?”
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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