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听着他们骂骂咧咧的声音，布鲁斯想也不想就把蝙蝠镖甩了出去。
这是他第一次杀人。
在林毅的指导下，早已没了什么不杀的准则。
因为龌龊的流浪汉，让他想起了害死父母的家伙，心魔一起绝对不能罢手。
当两人倒地的时候，布鲁斯来到了猫女的身前，将她扛了起来。
就这么送上自己的蝙蝠车，扬长而去。
这个女人，不能交给条子。
他要慢慢审问，相信这会是一个漫长的夜晚。
***
当看到小少爷背着猫女回到家中，身为管家的林毅很有默契地配合他将人送到了卧室，并且端来的热水和毛巾，以及多准备了一床被褥。
如此善解人意的举动，倒让布鲁斯有些脸红。
露出一副你别误会的表情，我又不是要做什么的样子？
当然，林毅都懂。
年轻人吗？
**的，啥事都可能发生，你也不要害羞就是。
随即主动回避，留下两人好好交流。
反正漫漫长夜，可以做的事多着呢？
比如说审问啊，探讨一下做贼的经验，交流一下飞檐走壁的感受。
甚至还可以做些观众老爷早就看的东西，当然林毅是不会现场直播的。
后面的事，就交给布鲁斯去处理。
***
他则坐在蝙蝠洞的电脑前，默默关注起外面的动向。
单单只是个猫女不够动力，万一时候布鲁斯掉进恋爱的臭味里怎么办？
他还需要进一步的刺激，比如来一波更多的敌人。
像是企鹅人什么的？
凭借着韦恩家的丰富资源，林毅可以查找到这个世界有什么合格的人选。
当然，他也可以自己出手，去帮助蝙蝠侠惩罚罪犯。
问题是，那样就没意思了。
林毅在研究，谁是下一个反派的合适人选。
研究之后，目光落在了一个人的档案上。
有点儿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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