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咱们几个合计合计,这就开干。”
说完,他也没管老游脸色如何,就笑眯眯的看向傅长瑶。傅长瑶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说:“你瞅啥?”“瞅你咋地?”“再瞅我削你,大垫炮给你脑瓜子咔咔的干懵圈,你信不?”
肖天齐哈哈笑着问了一句:“开始给孩子们看乌大炮的影像了?”阿瑶点了点头,肖天齐笑着笑着渐渐的竟然弯了腰,然后竟蹲在了地上。傅长瑶原本也抿着嘴乐,后来看肖天齐笑得邪乎,渐渐的脸色笑容消失了,她蹲下来,伸手轻轻的抚摸着肖天齐的肩头,轻言安慰着。
过了半天,肖天齐才站起身来,勉强笑着说:“当年我们开蒙时,用的就是乌老夫子的这套影像,给我们讲人类,讲荧惑,讲神州十三省,讲八府,讲九旗,讲礼法,讲规矩。
他这一口太古神州官话很是魔性,三天课下来,准能带得金粟堂的学童们也都跟他一样,一张嘴就是你瞅啥,嘎哈涅,据说金粟堂的总教习赵爷爷找他说了几次,老爷子就是不改,再跟他说,他就一瞪眼说他考据过,这就是太古时候神州的官话,正该大力弘扬,改了就是数典忘祖。
后来我们查了查,这是来自远古神州东北部的一种方言,不知老爷子是上了谁的当了。唉,这一转眼,已经是二十多年过去了,难得你还存着这套子弟开蒙训礼,到今天下午就应该讲完了吧。接下来是讲什么,我也去听听。”
傅长瑶略一迟疑,肖天齐却想明白了,按照惯例,新入学的学童听完了子弟开蒙训礼之后,就该是家主的亲自训话了,想到自己现在已经成了肖家现任家主,而肖家曾经的家主,他父亲肖力,他爷爷肖本战,还有他的兄弟家人们如今已经都不在了,肖天齐心里一阵绞痛。
傅长瑶赶忙扯开话题说:“你这猪羊都是按的我标记打的?没乱来吧?”肖天齐一瞪眼:“你这猪羊,别以为我听不出来。”傅长瑶嗤嗤笑骂了一句脏心烂肺,肖天齐说:“可不都是按你说的打的,还看见好几头大狍子,我没敢动。”
傅长瑶着急道:“不能动,那群狍子是单一种群里为数不多的能勉强保持平衡的物种了,可千万别为了一口吃的,坏了孩子们将来安身立命的基业。”
肖天齐笑笑点头,傅长瑶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你可一定得听我的。那几只独角驼马和三色羊都放到地方了?”
“嗯。”
“低质素发酵罐和蓝灯都埋好了?”
“全按您的吩咐办好了,”
傅长瑶疑惑的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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