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还查吗?”狍子小心翼翼的问。
“查你妹啊!事情不是很清楚了吗?鱼儿,你来回答。”
鱼儿抿了抿嘴,知道徐白是在考验她,于是点头道:“十殿阎罗第一殿的高层,派出麾下生死门中死门的高手,在曲家进行某种庆祝的时候,灭杀曲家满门,而后放了把火,再到晋山公墓,应该是要跟什么人接头,或者是汇报情况。”
说着,她摇头道:“公子,我能猜测的只有这么多了,至于为什么秦广殿要灭曲家,公墓里又为什么有草莓汁和毒血,我就不知道了。”
“草莓汁是有人故布疑阵,毒血则是进一步挖坑,想要对付追查这件事的人,所有消息都在公墓里断掉,要么是秦广殿的人,要么是……”
徐白没有再说,狍子和鱼儿很知趣的没有再问。
“你们先回去吧。”站在车前,徐白说道。
“头,这大半夜的,我们回去了,你怎么办?打不到车啊。”
徐白点了根烟:“打不到车我不会碰瓷啊?”
狍子和鱼儿对视一眼,觉得很有道理,居然没理由反驳。
车灯亮起,狍子开车,载着鱼儿和倒霉的岳天娇离开,很快就消失在夜幕中。
一根烟燃尽,徐白捻息烟头,转身回到了公墓。
“走都走了,还回来干什么?现在的年轻人,连尊老爱幼的品德都没了么?”
苍老的声音传来,徐白便看到不远处那简陋的房屋门口,走出一个拎着灯笼的老人。
老人穿着中山装,一双胶鞋,叼着旱烟,浑浊的双眼,平静的看着徐白。
这副打扮,跟农村里的老伯没什么区别。
“老头,守墓啊?”徐白笑嘻嘻的走了过去,递给老人一支香烟。
老人也没拒绝,接过之后哟了一声:“九五之尊呐,好烟。”
啪嗒。
徐白为老人点上,老人就蹲了下来,一口一口的抽着。
“一个月多少工资啊?”徐白蹲在老人身旁,像是爷孙俩拉扯家常一般。
“三千五,说是过俩月还能涨涨。”
“没老伴啊?儿孙工作忙吗?”
“老伴死很久了,哪来的儿孙?你这小子眉清目秀,倒是有资格当我孙子。”
“爷爷。”徐白喊道。
老人猝不及防,微微一怔,然后哈哈大笑:“有趣,乖孙子,想问什么?”
“死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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