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绺墨发。
凤无忧郑重其事地道:“爷可以助你夺回南羌王位。”
“本座不稀罕。”
“爷真是看不懂你。你不遗余力地伤害爷,难道只是为了击垮君墨染?可事实上,当年屠戮南羌王室之人并非是君墨染,而是云非白。”
百里河泽却道:“本座自然不会放过云非白。但这并不意味着本座就该将你拱手相让。”
“强扭的瓜不甜。”
“甜不甜,本座说了算。”
凤无忧见他这般冥顽不灵,再不愿浪费口舌。
她扯过被褥,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企图拖延着时间,“爷困了,先睡一会儿。即便有天大的事,也请你等爷睡醒之后再议,如何?”
百里河泽淡淡地扫了眼蜷缩在一隅的凤无忧,顿觉十分可笑。
她以为,这么一层薄薄的被褥有什么用?
再者,他若是有心强迫她,她根本没有推拒的机会。
“这是本座的卧榻。”
百里河泽饶有兴味地看着她,轻声道:“你若是想陪本座睡上一宿,本座自然没意见。”
“大可不必。”
凤无忧一溜烟的功夫蹿下榻,试探性地说道:“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爷先去其他地儿凑合一晚,你无须担忧。”
“你若是敢踏出这间屋子半步,本座不介意打断你的腿。”
百里河泽面色骤沉,语气极为强硬。
凤无忧天生反骨,不遗余力地回呛着他,“谁打断谁的腿,还未可知。”
“你可别不识好歹。”
“有本事,你杀了我。”凤无忧眉梢一挑,索性豁了出去。
凭她对百里河泽的了解,他决计不会这么轻易地要了她的性命。
百里河泽偶尔流出来的爱意,凤无忧并非毫无察觉。
她仅仅只是对他无感罢了。
正当气氛胶着不下之际,楚七急喘着粗气,跌跌撞撞地闯入了摘星阁之中。
此刻的他,蓬头垢面,身上多处负伤,俨然没了平素里的沉稳样儿。
百里河泽见状,薄唇翕动,“发生了何事?”
楚七一五一十地说道:“属下正准备将宸王等人斩尽杀绝,天下第一阁的援兵突然赶至。他们杀得属下措手不及,属下没法,只得遁逃而回。”
闻言,凤无忧暗自松了口气。
此事,全因她而起。
倘若,宸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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