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凤无忧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不论是君墨染,还是百里河泽都怪不到她身上。
他们只会怪裕亲王办事不利。
正当此时,慕洛言再次摆脱了桎梏,义无反顾地朝着裕亲王冲去。
她的目的只有一个。
那就是不计代价地夺下裕亲王手中的药瓶。
北堂璃音眸光一转,阴鸷的视线再度落在慕洛言秀丽的脸颊之上。
下一瞬,她随手从袖中掏出一把利刃,欲刮花慕洛言的脸。
自她被毁去容貌之后,再也见不得容貌姣好的女子。
慕洛言急转过头,欲躲开北堂璃音手中利刃。
然,她终究慢了一步。
她虽未被北堂璃音划伤脸颊,后颈处却是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慕洛言吃痛闷哼着,为了躲开北堂璃音手中利刃,不得已之下,只得纵身跃下城墙。
彼时,被死侍扒得一丝不挂,耗尽体能的顾南风见慕洛言摔下城墙,忙不迭地朝兔兔吹了个口哨。
兔兔会意,微微躬起后腿,稍作蓄势之后,若疾电般飞身跃过城门,稳稳地将慕洛言驮在了背上。
北堂璃音见状,正打算朝着惊魂未定的慕洛言补上一刀,却见君墨染带着一众将士浩浩荡荡而来。
她心生惧意,借故遁逃而去。
裕亲王站在城墙之巅,睥睨着城墙下乌泱泱的一众将士,心下莫名生出一丝惧意。
即便,他手中还握有云秦一千精兵,但他还是十分没底。
顾南风见援兵至,眸光锃亮。
他已顾不得穿戴齐整,便翻身上马,同慕洛言一道朝着风急火燎赶来的君墨染奔去。
君墨染淡淡地扫了一眼狼狈不堪的顾南风,随手扯下披风,往他身上罩去,“没事吧?”
顾南风摇了摇头,痛心疾首地说着,“我本打算以假药蒙混过关,不成想,裕亲王这狗贼竟扒光了老子,以极其卑劣的手段,掏出了老子藏在靴中的解药。”
“情况有变。”
慕洛言忍着后颈处的剧痛,翻身下马,一步步挪至君墨染跟前。
她压低了声,道:“方才,北堂璃音亦登上了城墙。我见她在验药的时候,双手在袖中捣鼓了好一阵子。不出所料,真正的解药,已被她换去。”
闻言,君墨染冷沉的面色稍有舒缓。
果真,不出他所料。
同样身中剧毒的北堂璃音,为了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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