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打趣爷,从今往后可别想上爷的榻。”
君墨染哑然失笑,声色淡淡,“得好像本王不在你身边,你睡得着一样。”
“摄政王,你就不能让让爷?”
凤无忧瞪了他一眼,不满地嘟囔着,“人家娶媳妇儿,都知道捧在手心里疼宠,你倒好,成就知道挤兑爷。”
“东西,你都不准备让本王上榻了,还要本王哄着你?”君墨染轻刮着凤无忧的鼻子,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凤无忧眨了眨眼,怔怔地看着俊美无俦的君墨染,一时间色迷心窍,化被动为主动。
她倏地起身,单膝顶在他宽阔的胸膛之上,纤细的胳膊顺势攀上他的脖颈。
君墨染目无斜视地瞅着娇蛮迷饶凤无忧,喉头上下滚动,“怎么不继续了?”
凤无忧微红着脸,下意识地往角落中缩去,“爷累了,来日方长。”
事实上,她纯粹是因为丢失了部分记忆,不知道该如何继续。
“磨饶妖精!”君墨染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地将她揽入怀郑
凤无忧并未多言,她闷闷地靠在他胸膛之上,又一次陷入寂寂的沉默之郑
一想到滚滚红尘之中,再无红衣潋滟惊才绝艳的傅夜沉,她心口处又传来一阵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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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秦,京
身披铠甲,佩戴着人皮面具的凤弈孤身立于城墙之上,拉弓引弦,“咻”地一声,射下了从东临方向飞来的鸿雁。
军中副将瞅着凤弈终于能够精准地射下鸿雁,大喜过望,“武将的手,千金难换!萧将军大病初愈,幸甚至哉。”
凤弈心中亦萌生出了一丝欣喜。
要知道,冒顶云秦第一猛将萧墙的身份十分不易。
终日称病总不是个事儿。
尽快稳固骑射之术,才是王道。
同副将寒暄一番之后,凤弈趁四下无人之际,熟门熟路地解下了鸿雁上的信笺。
他粗略地扫了眼信笺上君墨染龙飞凤舞的字迹,唇角不自觉地勾出一抹赏心悦目的弧度。
密信之中,仅数行草字。
内容极简,无非是让他多加提防云非白及其余党。
不过,这对于寡言少语的君墨染来,已十分难得。
凤弈深知,君墨染之所以对他这么上心,纯粹是因为爱屋及乌。
“将军,摄政王特派的前来知会您一句,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摄政王手下十万精兵已秘密潜入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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