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犯蠢,她似乎比凌双双更蠢一些。自以为情深不寿,到最后,赔了夫人又折兵,还傻兮兮地耽误人家缉拿真凶。
事实上,凌天齐也觉得顾绯烟蠢得可以。
可不知为何,他就是没办法将眼神从她身上移开。
之前,顾绯烟凭着满腹才气名动京城之时,他对她愣是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而今,他却因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心猿意马。
一直隐于暗处的百里河泽冷眼看着金风玉露轩中的闹剧,面上满是郁色。
他深知,青鸾遇险一事已成为凤无忧心中的意难平。
为解凤无忧心头怒气,他花重金收买了北璃京都内外的山贼流匪,并在北堂璃音亲手所作的画册中藏了一封用以诉衷肠表真心的血书,为的就是出其不意,于不经意间博得凤无忧倾心一笑。
百里河泽曾自信满满地认为,凭着凤无忧缜密的性子,定会发现那封字字啼血的情书。
不成想,凤无忧尚未得见他的真迹。那封血书竟被凌天齐扔至炭炉中,被一把火烧成了灰烬。
—
北璃王宫,茹素殿
凤无忧赶回之时,君墨染已陷入昏迷之中。
他双眸紧闭,英挺的剑眉紧紧蹙起。
“摄政王,你怎么了?”
凤无忧顺势坐于他的右手边,以水袖轻拭去他额上冷汗。
站定在君墨染身侧的司命含糊其辞,“王妃无需担忧,王只是有些困倦。”
凤无忧深知,司命所言纯粹是在敷衍她。
不过,她并无闲情逸致深究这些细枝末节之事。
她让君墨染靠在她身上,小心翼翼地扶着他,欲将他带回漪澜殿中静养。
谁料,她刚一起身,敖澈便带着双颊红肿的即墨止鸢气势汹汹地闯入了茹素殿。
“凤无忧,你未免欺人太甚!”
敖澈面色铁青,鹰隼般犀锐的眼眸直勾勾盯着凤无忧。
依偎在他身侧的即墨止鸢却将视线落定在昏迷不醒的君墨染身上。
她红唇紧抿,眉眼间闪过一丝关切。
显然,是在为君墨染的身体而忧心。
凤无忧冷漠地扫了眼怒发冲冠的敖澈,声色冷冽入骨,“滚。”
“凤无忧,你若是对敖某有所不满,大可冲着敖某来。何故伤及无辜善良的鸢儿?”
“敖澈,念在你我曾一同征战多年的情分上,爷不同你计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