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笑,丝毫未达眼底。
“柳燳,你真是让爷寒心。”
她轻咬着下唇,犹疑了好一会儿,才将心里话一一道出。
“柳燳,你搞清楚,柳沅是被北堂璃音所害,柳家一脉的凋零实乃邱如水一手造成。十七年前的事,爷也是受害者。早在半年前,爷就已经被北堂璃音等人迫害得丧了一回命。”
柳燳怔怔地看着凤无忧,从未想过坚强且极具韧性的她,也会被北堂璃音的迫害所伤。
他翕动着双唇,讷讷出声,“众所周知,摄政王宠妻无度,北璃王宠女无度,你明明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而我,家破人亡,寄人篱下,一无所有,只能靠仰人鼻息苟延残喘。”
“所以,你便狠下心肠,将爷改进过的火铳构造图捎给了云非白?你是打算借助云非白之力铲除摄政王,让爷和你一样家破人亡,对么?”
“燳燳从未想过将凤小将军逼上绝境。凤小将军即便失去了摄政王,也不会无依无靠。最起码,你还有燳燳。”
“在爷心中,摄政王无可取代。”
凤无忧心灰意冷,她冲着隐在暗处的无情轻声道:“给他支一百万两银子,放他走。”
“是。”
无情瞅着一脸错愕的柳燳,恨铁不成钢,“头发长见识短的东西!亏王妃待你那么好,你却恩将仇报。”
柳燳从未想过凤无忧会对他网开一面,震惊不已,“凤小将军,你为何不杀我?”
“爷答应过柳沅,定会竭尽全力保护好你。”
“凤小将军,求你杀了我!燳燳既犯下弥天大错,理应接受惩罚。”
柳燳瞅着神色落寞的凤无忧,突然想明白了许多事。
强扭的瓜,不甜。
纵无君墨染,凤无忧也很难爱上他。
事实上,柳燳之所以闪烁其词,谎话连篇,主要是为了掩饰心中他对君墨染的妒忌。
自他无可救药地爱上凤无忧之后,她和君墨染的点点滴滴,就变得格外刺目。
刺杀君墨染,他蓄谋已久。
可所有的蓄谋已久,都因凤无忧一句“摄政王无可取代”,彻底失去了意义。
柳燳颓然跪地,凄声哀求着凤无忧,“凤小将军,求你不要赶走燳燳。”
“爷不留心存异心之人。”
凤无忧再不愿搭理他,洒然拂袖,阔步而去。
临行前,她还不忘叮嘱无情安置好芳华阁中的信鸽。刚好,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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