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俏正色道:“我这就修书给父王,让他增派援军,助摄政王一臂之力。”
北堂龙霆原打算寸步不离地保护凤无忧,考虑到云非白极有可能在途中暗算君墨染,不得已之下,只得连夜赶回北璃调集兵力,以备不时之需。
虽说,君墨染素有九州大陆第一战神的称号,但云非白的实力亦不容小觑。
再加之,云非白潜伏在暗处,休养生息了小半年。
论精力、论军备,均远胜于君墨染。
故而,在君墨染回京之前,变数依然存在。
凤无忧深知事态紧急,决然不敢怠慢,忙命追风将改良过的万把火铳亲自给君墨染送去。
她双手扶肚,低声呢喃着,“等他归来之时,爷估计也快卸货了。”
君墨染不在身边,她总觉心里空落落。
一得闲,思念便泛滥成灾。
近段日子,狗蛋还总是闹她,这使得她愈发没底。
凤无忧并不是怯懦之辈,但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初经人事的女儿家,思及越来越近的产期,她已吓得面色灰白。
青鸾瞅着局促不安的凤无忧,轻声宽慰道:“小姐莫担忧。以您的身体底子,生孩子应当如同下蛋一般容易。”
“听说,会很痛。爷若是又哭又喊,到时候面子该往哪里搁?”
凤无忧以手支额,颇为苦恼地道。
青鸾不以为意,直言不讳,“这有什么丢人的?谁人不知,小姐最是怕痛。”
“胡说八道。爷怎么可能怕疼?爷恢弘且威武,是个顶天立地的娘儿们。”
“坊间传言,摄政王妃看似泼辣,关起门来就是个嘤嘤怪。你和姑爷在洞房花烛之夜闹出的动静,护城河畔的百姓可都听到了的。”
凤无忧满头黑线,她忙不迭地捂着青鸾的嘴,压低了声道:“记这么清楚作甚?”
青鸾无辜地眨了眨眼,理直气壮地道:“小姐莫不是连洞房花烛之夜都忘得一干二净了?青鸾没法,只得旧事重提,替您回忆回忆。”
“想起来,还是有些遗憾。”
凤无忧话锋一转,面上骤然显出几缕惆怅。
就连她自己也想不明白,寐仙之毒得解之后为何会将君墨染忘得一干二净。
她无比渴望能够记起她和君墨染之间发生的点点滴滴。
可不论她作何努力,依旧想不起之前种种。
“爷就想知道,爷当初究竟是怎么轻薄的摄政王。他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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