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泽见气氛愈发沉闷,特特转移了话题,“再过几日,我就将你接回王宫,如何?封后大典的一切事宜,我会在近日内安排妥当。”
“不必。”
凤无忧坚决地摇了摇头,笃定言之,“爷不会在南羌久留,更不可能占着南羌帝后之位。你知道的,爷对你,本就没有感情。”
“楚九,把元宝带下去。”
百里河泽眸光骤冷,他从凤无忧手中夺过满脸笑意的元宝,转而交至楚九手中。
“娘亲亲...”
元宝趴伏在楚九肩头,泪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委屈和不舍。
楚九轻抚着元宝圆圆的小脑袋,柔声宽慰着他,“你娘亲累了,需要休息,过会儿再来,如何?”
“好。”
元宝瘪了瘪嘴,带着哭腔的小奶音中透着丝丝委屈。
凤无忧瞅着软萌可爱的元宝,有些于心不忍。
她正想从楚九怀中接过元宝,却被百里河泽紧紧箍住了双臂。
他面色阴沉,忿忿言之,“无忧,你不喜欢我没关系,但你为何非要在元宝面前提?没能保住狗蛋我很抱歉,可元宝是无辜的。元宝还小,需要你,也需要我。”
凤无忧懒得应付百里河泽,索性闭上了眼眸,凝神养气。
百里河泽最是受不得凤无忧这般波澜不惊的模样,他疾言遽色,丝毫不顾及她的感受,字里行间都带着刺儿。
“我知道,你恨我趁人之危。但当时的情况,分明是你投怀送抱,我从始至终都未曾逼迫过你。”
“你的话,究竟哪一句才是真的?”
“无忧,你其实有点印象的,对吗?你只是不愿承认罢了。”
百里河泽似是在回忆着过往,双眸缓缓地落定在窗外光秃秃的榕树上,“那一夜,你说你很孤独,主动圈住了我的脖颈。我不知男女情爱,是你,一步步教的我。你都忘了么?”
“放屁。”
凤无忧总觉百里河泽越说越荒唐,即便是和君墨染,她也从未这么主动过。
她酒量浅,但自制力尚可,若是酒水没问题,绝不至于酒后乱性。
百里河泽徐徐开口,“退一步说,失去双腿之后,我连寻常人都应付不了,根本不是你的对手。若说强迫,也只可能是你强迫的我。”
“无耻。”
凤无忧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实在无法想象,自己竟荒唐地将百里河泽错认成君墨染。
“始乱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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