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
许雅钧看着邱雁兴致勃勃的样子有些好笑,不明白女人为什么不关心自己的病情,却一心一意在为头发这种小事情忽忧忽喜。
邱雁吃完了水果便把许雅钧赶出了病房,催着他回家睡觉。许雅钧昨天一夜没睡,今天又忙了一天,的确是疲惫了,便没再坚持,对邱雁挥了挥手离开了医院。
邱雁的身体基础很好,手术后恢复的很快,除了头发仍旧让她苦恼之外,这场来势汹汹的大病可以说是有惊无险。
“邱雁,我给你买了几个毛线帽,你看看喜不喜欢。”韩瑞兴冲冲地走进病房,把袋子里五颜六色的毛线帽抖在了邱雁的病床上。
邱雁拿起一件红色的帽子戴到头上,拿起镜子照了照,“姐,你看怎么样?”
“好看,洋气,看起来像个小姑娘。刚好现在是冬天,外面戴帽子的人挺多的,我也戴一个。”韩瑞拿起一顶蓝色的帽子戴到头上。
“我看着好,你自己看看。”邱雁笑着把镜子递给韩瑞,往洗手间走,“我要化个妆配我这顶帽子。”
“你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好着呢,我觉得现在就可以出院了。”邱雁一边在脸上涂涂抹抹,一边认真观察着额角处细长的伤疤。
“王兰,晚饭不用买了,我妈在家做了饭,一会儿就送过来。”韩瑞看着王兰说。
“姐,阳阳怎么样?”邱雁涂了个和帽子颜色一样的口红,整个人都显得神采奕奕起来。
“他很担心你,吵着要来看你。妈说放学后带他一起过来。”
“还好你买了帽子过来,不然阳阳看到我光头的样子一定会吓坏的。”邱雁笑着拿起一顶灰色的帽子看。
“阳阳真是太招人疼了,昨天嘱咐我让医生不要给你打针,说打针会很疼的。”我看着他一本正经的小脸,心里面感动死了,不由自主就想起了韩非,“阳阳和韩非一样会关心人……”
邱雁躺回床上静静听着韩瑞说话,思绪随着韩瑞的话语飘向远方。
“我听妈说你和许雅钧领证了,本来应该祝福你的,毕竟韩非也走了七年了,你也该开始新生活了。这个许雅钧我不太了解,但是直觉上觉得他不太会照顾人。人都说患难见真情,你生病这几天我都没见他怎么过来……”
“姐,是我不让他来的,他有很多事要忙,我这儿有护工照顾也不需要他守在这儿。”
“忙?是人重要还是事重要?夫妻之间不就是应该相濡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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