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中生活越发艰难。
赵偃沉溺骊姬美色,也开始逐渐疏离赵嘉这个嫡长子,反而对幼子赵迁疼爱有加。
饶是如此,骊姬仍然不停吹着枕边风,以致赵嘉在府中生活越来越艰难。
赵嘉十六岁那年。
骊姬更是在背后教唆,逼迫赵嘉搬离太子府,独自生活在这个简陋的小庭院内。
这次国宴,赵嘉身为王长孙,按照礼仪也必须前去参加。
奈何骊姬从中作梗,取消了赵嘉赴宴资格,让自己儿子赵迁代替太子府赴宴。
“公子,是不是那个女人又从中作梗?”
喻竹聪慧异常,察言观色,很快就想到了其中关键,当即愤怒异常。
“这些年来,那个女人不知让公子错失了多少机遇。”
“如今整个邯郸城内,几乎都知道赵迁乃太子子嗣,却有多少人知道公子?”
说着说着,喻竹眼眶就有些红了。
赵嘉的努力她看在眼里,知道自家公子能文能武,才华横溢。
可惜的是,赵王自从长平大败以后,就变得无比消沉,不太关心自己孙子辈。
如今太子赵偃势力越来越大,奈何对方沉溺骊姬美色,十分不待见自己长子。
赵嘉虽能文能武,却也没有机会展示。
本来在喻竹看来,假如赵嘉此次能够参加国宴,还可以趁机结交众多勋贵。
她却没想到,骊姬那个女人如此狠毒,不给赵嘉丝毫腾飞的机会。
夫人临走之前,喻竹答应过夫人,会好好照顾公子。
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了,公子虽然努力习文学武,终究还是争不过赵迁那个纨绔。
想到伤心处,喻竹眼泪再也忍不住,声音也抽噎起来。
赵嘉见状,急忙上前将其揽在怀中,柔声安慰道:“喻竹莫要伤心。”
“赵国阖下,不以国强而努力,反因敌逝而欣喜。”
“此等宴会,不去也罢。”
被揽在怀中,喻竹顿时俏脸绯红,急忙挣开温暖的怀抱,心脏犹自不停跳动。
她擦掉眼泪,抬起娇俏的小脸,有些疑惑的问道:“公子此言何意?”
赵嘉转身捡起兵书,叹道:“喻竹可知,王父(祖父另称)深居简出九年,为何今日大摆筵席,举国欢庆?”
喻竹有些茫然的问道:“难道不是因为王上大寿吗?”
赵嘉冷笑道:“九年以来,王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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