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深知,公子性格有多么倔强,只要决定的事情,就很难再做出改变。
既然如此,他们只能舍命相陪。
至少他们还有活人的时候,可以保护着自家公子,不被敌人所伤。
“铛铛铛!”
就在赵嘉开始冲锋的时候,期待已久的鸣金之声忽然响起。
甲光向日金鳞开。
正吃力抵御着匈奴人的赵国骑兵,仿佛在黑夜中看到了曙光,那是希望。
“撤,撤退,速速撤退!”
几乎精疲力竭的司马尚,看着身旁袍泽不断倒地,痛苦已经令其感到麻木。
他奋力杀敌,不知折断了多少根长矛,不知有多少匈奴人死在其手中。
饶是如此,身边袍泽仍旧越来越少。
司马尚无能为力,只能拼命压榨自身潜力,杀死一个又一个匈奴人,如此做既是为了替袍泽复仇,也是为了完成既定战略目的。
他看着不断有熟悉的面孔倒地,多么希望鸣金之声早点响起啊。
身边的袍泽将会越来越少,司马尚内心也会越来越痛。
故,当鸣金之声响起的刹那,司马尚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声嘶力竭的呐喊起来。
剩余的赵国骑兵,在司马尚带领下,纷纷朝着两侧退去。
匈奴骑兵有心追击,可是没有追出多远,看到前面密密麻麻的赵国战车以后,顿时踌躇不敢向前。
“喝,哈!”
“喝,哈!”
“喝,哈!”
一千三百辆战车最前面,刀盾兵不断用手中短刃敲击着盾牌,口中发出了整齐而又雄浑的声音。
匈奴单于带着左右贤王,来到了赵国战车阵地不远处。
他们举目望去,只见前面聚集了密密麻麻的战车与士卒,每辆战车左右都有装满泥土的袋子堆放着,垒砌了不高不矮的土墙。
赵国士卒躲在简陋的土墙后面,将那些长达四五米的粗壮长矛,全都矛尖对外,严阵以待。
在这些长矛兵身旁,还有刀盾兵侍立。
战车前面,更有精锐的士卒手持长矛、长戈,严阵以待。
“糟糕!”
匈奴单于等人见状,尽皆脸色大变,心已经沉入到了谷底。
无论是装满泥土袋子所垒起来的简易土墙,还是那密密麻麻的长矛、长戈,甚至于被数匹马拉着的狰狞战车,都是克制骑兵的利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