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吧?太空军不是学霸进不去的。现在混得不如意,有落差了?”
“算是吧。”
“我本来应该跟你说,革命工作不分贵贱,大家都是大厦的一块砖。但是大道理是一回事,个人心理的感受是另一回事。我的建议就是啊,去了多喝酒,喝晕了就不会想这些了。”
王平安点点头:“知道了。其实也没有那么不想去,我还是挺想看看当年的大家现在都什么样的。”
“怎么,有忘不掉的小姑娘?”司机师傅打趣道。
“没有。”有那么一瞬间,王平安脑海里浮现出小方的身影。
“我看是有!”司机师傅一副确凿的口吻,“刚刚那表情,就是有。人啊,第一次动情是最难忘的,大战的时候,我和我们连队的卫生员感情很不错,她把我从死人堆里背回来好几次。”
司机师傅看着前方的眼神透出些怀念的味道。
“那时候战时供应不太行,毕竟都打到那种程度了,发到前线的都是统一规格的用品,女孩子也要穿男式军装,男式内裤。她的军装总是不合身,看起来松松垮垮的,因为战时不能留辫子,她就总是一头刺猬一样的蓬蓬头。
“印象中她总是像男人一样说话,还会在包扎的时候骂我们,‘不就是疼么,忍着点,吗啡要给重伤员用’。
“我和她感情很好,我记得特别清楚,那是战争最激烈的那一年,我们在前线打了41天,终于撤防下来补充修整,上面犒劳我们,给了很多面粉。
“然后她跑去找司务长要了两个面口袋,改了个裙子穿上了。修整的驻地旁边有一片草地,那时候正好是春天,草地上开满了叫不出名字的野花,她就在草坪上翩翩起舞。
“我这时候才知道,她战前学过芭蕾。她本来可以在铺着红毯的大舞台上随着交响乐团的音乐起舞,但是现在却在一片泥泞之中踏着舞步,只有蛐蛐给她伴奏,飘飞的裙子是两个面口袋改的。”
王平安突然接了句:“面口袋上还写着净重三十公斤对吧?”
司机师傅哈哈大笑。
笑完他又恢复了刚刚那副怀念而又神往的表情:“但是我们所有人,我们连队剩下的三十多个兄弟,就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她起舞。
“战后我去看过芭蕾,然后我不得不承认一件事,我确实欣赏不来这高雅的艺术。可是那个时候,我觉得我能懂。后来她跟我说过,那时候她跳的是什么大鹅湖。”
王平安:“天鹅湖,苏联的艺术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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