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突然明白了仓颉的用意,他从一开始就说过,不想将宮媛留在身边,可是显然曾答应过国君的要求,以他的身份自不会违反承诺,更不好故意找茬将宮媛赶回去。那么方才让宮媛向小天行礼敬酒,便是让宮媛不得不违背他的意思了。
如果宮媛还想追随在仓颉身边,那就彻底不要再想自己的君女身份;如果她还顾忌自己是国君之女,那么就不好答应仓颉的要求。而不论宮媛怎么选择,其实都是有理由的。
宮媛哭泣道:“不那么做,先生就要撵我回去吗?”
仓颉答道:“你现在哭泣,是担忧国君责罚你没有遵从他的吩咐,结果被我赶了回去。但你也不必害怕,若国君知道你是拒绝了什么样的事情,恐也不会过于责怪你。”然后又一指畋猎园林的方向道。“你想赖着不走也是不成的,我自可以把你扔过去。但看在你这一路恭敬的份上,还是让你自己走回去吧。”
宮媛终于走了,树林中的卫队与军阵也随她离开,感觉顿时清静了不少。虽然这些人在场时也没有发出半点喧闹之声。但这“清静”是一种很玄妙的心境。
宝玉放才已向仓颉行了叩拜师尊的大礼,此刻在尊长面前,他当然要侍酒。不料小天却蹦了过来,代替了宮媛的位置,它的狗爪子居然也能拿起酒杯和酒提,当然是用御物之法辅助。不仅给两人倒酒。小天自己也喝,一边喝一边直咂嘴。
仓颉向宝玉举杯道:“小先生,今天得谢谢你,我终于落了个清静。”
宝玉:“先生自己不想让宮媛留在身边,便有的是办法让她走,何必谢我?”
仓颉叹了一口气:“我既答应了她的父君。便要说话算数,若她真的能成为我的弟子,就算资质差些、性情娇纵些,我也可以多费些心血去教。可是看今日之事,她真的不是我想找的弟子,所以我不得不打发她回去了。其实此人未必不能迈入初境修炼,只是我不想指引她。她也不适合拜在我的门下。”
宝玉又问道:“晚辈觉得很奇怪,相室国君应该没有这么大的面子,能让您答应将这样一位君女倒在身边。今日前辈一直在教训她,但同时也给了她脱罪的机会,使她回到国都后不必再受惩罚。哪怕是最后,她拒绝了你的要求、没有遵从国君的吩咐,国君也不好深责。”
仓颉苦笑道:“她父亲哪有那么大的面子,这是我与她祖父的交情。想当年我踩死了那位郑室国之君,不久后又来到了相室国,那时的国君便是宮媛的祖父。听闻我到来。他亲自出国都相迎,将我请到宫中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