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戒奶啊,”奶妈说着话扑通一声跪地,捣蒜般的磕着头。
“春喜儿,春喜儿……”孙海龙被眼前的情形所震慑,禁不住大声呼喊春喜儿。
“少爷,这奶您不能戒,您要戒了奶,奶妈一家可就没法活了。”
春喜说着话,赶紧俯身把跪在地上磕头的奶妈给搀扶了起来。
“那要不以后再戒,”春喜儿的话虽没讲透,但孙海龙大体还是明白了,这戒奶关乎奶妈一家的幸福。
听了少爷的话,奶妈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擦着眼泪静等着少爷上床。
“哎……”孙海龙无奈的摇摇头,脱了鞋规矩的躺回床上。
奶妈见少爷上床躺好,也紧忙解了盘扣,顺势躺在少爷对面。
春喜儿见少爷要吃奶,知趣地出了屋忙活自己的事儿去了,倒是一直站在门口看光景的小媳妇往床上瞅一眼,满脸的不屑。
“呸,这么大了还吃奶,不要脸……”
前世的海龙一直有个伟大的梦想,那就是等自己的老婆生了孩子,一定找机会蹭个奶,也好尽力填补一下那童年有些残缺的记忆,可如今这奶真的送到的嘴边,却吃得有些别扭。
送走了奶妈孙海龙赶紧招呼春喜儿,详细了解了这戒奶跟奶妈一家的关系。
原来这奶妈夫妇本是朱家的佃户,奶妈的丈夫也是个能吃苦的庄稼人,一家人辛勤劳作过得倒也安稳,只可惜前年这奶妈的丈夫染了重疾不幸去世,只给奶妈留下了三间草屋两个年幼的孩子,还有一个尚在奶妈肚子里的遗腹子。
眼瞅着这一家人没有了依靠没有了进项马上就要远足投亲,大少爷朱谦见她们娘几个可怜,也正逢富贵儿的奶妈奶汤不济正准备辞退,就招奶妈给少爷富贵儿做了新奶妈,每月三百文钱的月例,比一般丫鬟老妈子的份子钱都要高,有了这份收入奶妈一家总算是有了保障,这奶妈也是个明理之人,觉得每天只喂两次奶这钱拿的亏心,所以一并担下了小院做饭的营生。
“哎,都不容易啊,这事儿总要有个解决的办法……”
海龙急需了解自己现下所在的世界,既然从小丫鬟那里无从获得更多的信息,也只能从书中寻找,出了屋子直奔书房。
其实这院里的书房并不大,屋里虽然长期有人打扫并没有落下什么灰尘,但打开每一本书都有一股霉味,强忍着这刺鼻的气味,翻腾了半天总算找到一本自己感兴趣的书籍。
认真地翻阅这本《九州地理志》富贵儿这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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