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乡邻起初都以为富贵儿割芦苇是想种庄稼,一个个庄稼把式都为富贵儿的无知而感到惋惜,直到此时那围起的栅栏有了点牲口圈的样子,人们才恍然大悟,四少爷这是要想养牲口。
可除了傻富贵儿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养什么,包括身边的春喜儿邵莹同样焦急等待着。
“少爷,您招这么多孩子来放羊,可咱的羊呢?这每天吃饭,吃的可是钱啊,就咱那二百两银子看似不少,可那是死钱,只出不进坚持不了多长时间的!”
这家春喜儿管账,眼见着自己手里的银子变成了铜钱,一天天地在减少,春喜儿心里便恐慌不安。
“你着什么急啊,放心吧,饿不着你,咱的羊在路上呢。”
其实富贵儿心里比谁都急,只是作为家里的主心骨,他不能流露出任何的不安与焦躁。
七月初三,天气晴朗,上午富贵儿正带着孩子们做着栅栏的收尾工作,远处的乡间小路上突然间尘土飞扬。
直起腰来仔细地聆听,却听见咩咩的叫声,在皮鞭的抽赶下,那羊儿一路小跑行进在道路上,所扬起的尘土,让人禁不住感觉有行进的军旅从此而过,等羊群进了芦苇地的羊圈,后面尾随而来的围观群众,一时间让人感觉比羊还多。
“各位一路辛苦,赶紧的进屋休息,春喜儿让奶妈准备饭,让邵莹把茶煮上……”看见赶羊而来的几位大哥满身的风尘,富贵儿紧忙招呼家人准备饭食待客。
几位大哥风雨兼程赶着羊连续走了二十多天,这体力消耗确实到了极限,跟富贵儿简单客气了一下,便进了屋子吃饭休息。
“春喜儿你亲自去铁匠铺把周师傅请来,自家兄弟们来了,也不露个面?”
富贵儿言辞虽有责怪之意,但却掩饰不住内心的感激与喜悦。
“周师傅早来了,带着孩子们在芦苇地看羊呢!”
春喜儿一边张罗了上饭,一边跟富贵儿说话。
原来前几天富贵儿去铁匠坊打镰刀的时候,跟周师傅闲聊得知,这周师傅是山里人,那里土地多为山地,种庄稼不得利,整个村子的农户基本上都靠养牛羊为生。
周师傅祖上传下来的打铁手艺,手艺没得说人也勤奋,可在山里仍不可饱腹,带着妻儿老少出了山,一路驻村打铁修农具,直到两年前到了凤栖县朱家,才真正稳定下来。
听富贵儿说起欲大量买羊,两人一合计,周师傅便让自己的大儿子回村子报信儿,随便回去看看家里的老人,平时都过年回去团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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