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皮,平时干的都是偷鸡摸狗,夜敲寡妇门日掘绝户坟的事儿,平日里大家不愿招惹他并不是因为他有多厉害,而是这人是个没爹没娘没妻儿的三无人员,你揍他狠了他或是去你地里祸害庄稼,或是去点你草垛,你不愿搭理他他又觉得你好欺负,蹬鼻子上脸赶着吃饭的点去人家里连吃带拿还甩脸子。
所以村里人听说陈三在朱家芦苇地讹钱被抓,后来还被射了一箭生死不知,村里提前就过了年,开祠堂祭祖上香,村里的鞭炮声整整响了一晚上,人坏到这个份上真的也是坏出了水平,前世海龙村里曾有个往水井里拉屎的小子,在海龙心里那已经是算是最恶心人的坏人了,但跟这陈三一比却是小巫见大巫了。
出了小寨子东村,案件所有的线索也就断了,坐在返程的马车上,富贵闭着眼睛苦苦的思索,“背后的黑手用这样一个泼皮无赖办事,这显然早已经做好了卸磨杀驴的准备,那陈三讹钱的事不管成与不成都是一个弃子,现在唯一还能继续查的只能是那个刺客,这刺客所施招式所用暗器本应是突破口,但要从此处下手却如大海捞针,对,记得两人近身肉搏时,闻见两股味道,一股是一种香味,那味道显然比普通家里的香烛要高级的多,还有一股浓烈的尿骚刺鼻的气味……”
什么人会接触香火呢?是庙宇道观里的和尚道士吗,但那香味似乎比起庙宇里的香味又有所不同,那尿骚呢?
“去他娘的,管他呢,咱不惹事也不怕事,事儿来了咱接着就是了,”富贵前世曾是特种部队里的侦察兵,但却不是警察,这断案的事情自己实在是不在行,既然这事儿占不到主动,那就被动承受吧。
这朱家的全家上下似乎都跟富贵的思路一样,虽然大家日子又回到了之前的日复一日,但暗地里谁都能觉察到,大家正在等待着一场暴风雨的来临。
连那平日里没心没肺的邵莹,最近几日都变的格外乖巧,收起平时那大大咧咧的步伐,轻盈的迈着碎步,总躲着富贵跟春喜儿私下里嘀嘀咕咕,要是不小心跟富贵打了照面,也会脸红羞涩的躲开。
“我去,这是要变个活法啊,要走大家闺秀的路子了吗,”看躲在角落里,弓着身子不敢抬头看自己的邵莹,富贵心中暗暗的思索,嘴角却禁不住扬起了戏谑的坏笑。
有了那一夜的知心交流,邵莹真的不再三人挤一张床了,起先春喜儿也陪着她一起搬去了隔壁的屋子里睡,但四天后春喜儿却又抱着枕头回来了。
“怎么又回来了,邵莹那丫头去隔壁睡,是给你腾地方连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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