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早已经较上了劲,家中以后有谁来主持大局,全看你挣下了多大的家业,如今这刘欣手里只有一个酒楼,却经营得有些惨淡,虽谈不上入不敷出,但一年辛苦下来却也没有多少盈余。
听闻富贵搞赛马日进斗金,便有了在汴梁开设马场的想法,今日有幸跟富贵相识相知夜夜畅谈,更加地明白,富贵在经商方面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所以才有了这盛情相邀。
“哎呀,刘兄你早说啊,这个好说,您大可放心这人挣钱难,钱挣钱容易,且让我回凤栖朱家安顿一下,便速速去汴梁投奔于你,我虽无大能但一定竭尽全力助刘兄夺得那家中掌权之职。”
“兄弟大义,请受为兄一拜,”刘欣说着话站起身来,恭恭敬敬躬身一礼。
“哎呀不用不用,咱兄弟俩谁跟谁啊,来来,感情深一口闷,你那养鱼呢……”两个人这里有了约定,也不再纠结此事,接下的一切豪言壮语都不及碗中酒。
“朱兄弟,今日天色已晚,今夜你就在为兄这里歇息吧,我找个下人去跟两位弟妹知会一声,玉珠今夜你来侍寝,可要把我兄弟照顾好了。”刘欣说着话,言语里又露出那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公子我……”丫环玉珠看着自家公子转身离去的背影,想要说话却说不出来,狠狠的瞪了一眼喝得满脸通红的富贵儿,咬咬牙搀扶着富贵往客房走去。
富贵儿今晚喝的确实有点多,虽然意识尚且清醒,但脚步显然已经有点飘,几个丫鬟搀扶着他去了客服,喝了一碗醒酒汤,简单的梳洗一番,酒劲总算缓解了几分。
“赶紧来吧,做完了好睡觉,”这丫鬟玉珠是打心眼里瞧不上富贵,且不说富贵是来自小县城的乡下人,就是那一身土而随意的装束,让人看了也恶心,见富贵洗漱完毕坐在凳子上发呆,这玉珠匆匆脱了衣服,四仰八叉的往床上一躺,一副任君宰割的样子。
“你干嘛?”看着玉珠那死猪不怕热水烫的神情,富贵的酒都醒了一半。
“你说干嘛?这事儿还要我教你不成,赶紧的,”玉珠很不耐烦的瞅富贵一眼,把身上仅剩的肚兜衬裤脱下来扔到了床尾。
“哦,我不用你侍寝,你走吧,”富贵本以为这侍寝就是照顾自己睡觉,毕竟自己喝得有点多,派个丫鬟给自己端茶递水防备自己呕吐也正常,却没有想到刘欣嘴里所说的侍寝是这个意思。
“为何,为何不用我侍寝,是我长的不够漂亮,还是朱公子要装做那正人君子?这世间哪有不吃荤腥的猫,公子还是赶紧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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