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只要贤亲王一直不松口,那富贵儿便出不了州府大牢,如果被留在宫中,我安排人进宫跟他学艺便是,只是那味精的制作之法,一日不弄到手便是一日的隐患,这汴梁城想要味精制作之法的人太多,说不好哪天谁应了那少年的心思,得了味精的制作之法对咱们这是天大的损失……”
“蕊娘说得极是,我找个机会再见见富贵儿尽量把那味精的制作之法套出来,对了,丫头春喜儿那里你套出了点什么没有,那个丫头整天与富贵儿形影不离,富贵儿说过这味精制作之法极其简单,这小丫头不会不知道些什么?”
“回主人,那春喜儿如今示我已如亲生姐妹,按她的话说,两人打小夜夜同床,却并没有夫妻之实,富贵儿待他如家人一般,任何事情都不避讳,唯独没有听说这味精制作之法,倒是听她说了富贵儿身上许多诡异之事。”
“诡异之事?这富贵儿确实诡异,这次招富贵儿进宫,父王是听了国师之言,富贵儿进京整天在我们的监督之下,又如何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与那国师搭上了线,再说国师这人生性孤傲,平时连我们这些王子公主都不放在眼里,如若不是为了宫中珍藏的玄月宝典,想是连国师也不会去做,这样一个武痴又怎会为富贵儿说情?”
“嗯,按春喜儿所说,这富贵儿从小痴傻,言行如七八岁的孩童,但为人心地善良但凡乡邻有求于他,从未回拒。后来误食丹药险些丧命,多亏娶妻冲喜才得以获救,邵莹便是朱家买来给富贵儿冲喜的插草丫头,获救以后富贵儿便眉眼清明心智豁然……”
“娶妻冲喜,心智豁然,邵莹,一定是邵莹,我堂弟高峯遇害也因邵莹起事,为了邵莹那二人竟使出了大漠狂沙,摧心断骨手,这邵莹才是隐藏在背后的真正高人,难道是上好的炉鼎,只听说过让人武功提升的炉鼎,但没听说过让人眉目清明忽然就能变聪明的炉鼎……”
“不,不,那邵莹不是炉鼎,按春喜儿所说,那邵莹初来朱家时尚未成年,这富贵儿似乎不喜少女,对春喜儿邵莹一视同仁都未染指,倒是同他的奶妈倒是有点暧昧不清……”
“哈哈,这就对了,我派出去打探消息的探子带回来的消息,富贵儿幼年丧母却一直没有断奶,这厮缺少母爱!那日我在北楼宴请,特意安排了楼里最红的红倌人侍寝,他却说出了,对青涩的果子兴味索然,还是待那果子成熟之际,再采摘食之。哈哈,这也验证了富贵儿为何不碰玉珠,不是他不好色,而是不对他的胃口,如若是蕊娘亲自出马,想必那富贵儿早成了蕊娘的裙下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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