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性太强。”
富贵儿匆匆安慰,却专注于施针,虽然初次自医,场面过于血腥,但好歹也算是大功告成,让春喜儿端来冷水,轻轻地擦去针眼里冒出来的血水,那炽烈人心的燥热也渐渐地消失。
“行儿,行了,上床睡觉,”见春喜儿还在身边偷偷的抹眼泪,富贵儿直接把她抱到床上。
熄了灯柱,房间内又回到了夜色下该有的平静,只是今夜注定不是一个平静的夜,夜幕下正有陌生的身影潜入御膳楼。
“师兄,你今日为何再次前来,我不是已经跟您说过,咱俩情尽,你以后不要来见我了吗?”南楼的屋檐上,站着一道白色的身影,天空中飘着细沙一般的雪粒,北风席卷着雪粒如同小刀子般切割着人的肌肤,白影没有丝毫的动摇,语气如同她的身形一般冰冷而又坚定。
“师妹你为何要欺瞒于我?”离白衣三丈站着一个黑衣,此人正是练成了玄月宝典的国师范润。
“欺瞒于你,师兄这话从何说起?你身为国师,这天下还有瞒过你的事情?师兄若想知道,这御膳楼里有几个清倌人几个红倌人,哪一个红倌人最会伺候男人,我便细说师兄知道便是?”
听了范润的话,这冯妈妈一时有些气急。
“你本是这世间最顶级的炉鼎是也不是,你若是,为何不早早的给我,让我走了这么多弯路?”
“呵呵,师兄这话说得好是无礼,我若顶级炉鼎,也非要给你吗?我曾对你一片痴心,你可正眼瞧过,我本以为师兄心中没我,曾在无数个夜里哭湿了睡枕,敢情师兄懂我真情啊?你若懂得,又为何熟视无睹?”
想起过往,冯妈妈本已死寂的内心,再次悸动起来,一抹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
“我……我……我年轻时痴迷武学,没有闲心谈情说爱,你又不是不知……”
“你没闲心谈情说爱,却有闲情摘瓜破鼎,你口中的一谷一黍那也是农人辛勤耕种所得,谁给你的自信,让你有这不劳而获之心?”
范润的话,是真心惹怒了小师妹,说着话,扬起了高傲的头颅,尽力控制住眼中的泪水。
“不愿给我也罢,你为何要步入这肮脏之所来作践自己……谁?谁在偷听……”两人这里正据理力争,猛然听得,不远处的暗影之下,有稀疏的响动。
背地里偷听的小贼,听了范润的呵斥,转身便欲逃脱,怎奈今日运气不好,遇到的是齐国的国师,整个齐国数一数二的高手。
那偷听的小贼也不是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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