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半宿的话。
在飓风关休整两日,等人马都养足了精神,队伍终于走出了飓风关最为高大的北城门,出了飓风关一路向北,便没有了驿站,队伍白日里行进,夜晚找处避风的场所支灶架锅,一路上虽过得清苦,却也没遇到什么凶险。
这路上最大的凶险莫过于过清水河,清水河是山中泉水汇聚而成的一条河流,水流湍急莫过腰身,算是齐辽两军心中自定的界限,平时两军很少过界侵扰,很大的原因便是不好过这处险境。
面对这处险境吴老爹他们常走这条路的人,早有准备,一人带着绳索从上游顺流飘到对岸,在对岸找树木固定住绳索,马车拆解开来连带所有的货物,挂上木制的滑轮,嗖的一下便滑到了对岸。
人也同理,同样身上捆上绳索,挂上滑轮,顺着绳索滑到对岸,对于富贵儿这个前世玩过搭索过界,高空速降的人来说,没有一点难度,倒是队伍中几个怕水的随从,却过的小心翼翼,富贵儿本以为凌薇会害怕,却不知道这个平时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子,却露出让人惊叹的胆识。
过了清水河,本来还是在齐境之内,但此时真正的管辖权有一半在胡人手中,并不是双方你来我往的争夺,实在是因为胡人的打草谷从来就没停过。
眼下整个九州大陆,最民不聊生的地方,也就在这清水河到析津府之间的这片区域,也是这条商道上真正的凶险之所在。
过了河大家需要时间重新组装马车,索性便在这里驻扎了一夜,次日醒来,队伍便改变了此前的赶路方式,每日派出两队斥候轮番前去探路,确定没有危险,拉着货物的大队人马才继续地前行,这样行路虽然浪费了点时间,但也安全。
队伍慢腾腾地行进两日,目光所及,映入眼帘中的景色,也逐渐萧条起来,一是因为北方气候寒冷,草木方才发芽,这山间地头还没有被绿意覆盖。
还有一个原因,时刻提防着被掳掠,这农人们也没了安心耕种的心思。
队伍继续往前,便迎来了零星逃难的难民,想是又遭了抢掠,没有了活路,只能背井离乡另寻他路。
队伍再行两日,富贵儿心中印象深刻的沙尘暴终于如期而至,前世富贵儿在天津当兵,最让富贵儿受不了的,便是每年春天的沙尘天气。
每日清晨起床,端着脸盆牙缸去洗漱,那牙缸里总能倒出一层沙土来,此间的沙尘虽没有后世那么厉害,但仍吹得人睁不开眼,行进的速度自然就慢了下来。
顶着夹杂沙土的大风行进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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