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兵再骄横嗜杀,也不会去抢掠自己辖区的百姓。
一行人顶着春日里的沙尘进了析津府,这商队的护送任务也算彻底的完成,富贵儿心中过意不去,特意在这城中最大的馆子,请众人好好吃了一顿,即是洗尘,也算是吃个告别宴。
一路风餐露宿,同甘共苦,早已经培养出感情,特别是那小宫女凌薇,想到此次一别,以后不知还有无他见之日,便掩饰不住内心的悲痛,挥手告别之际,便不知背过身去抹了多少眼泪。
送走了商队,富贵儿就近找家不错的酒楼住下,好好休息一夜,次日一早简单梳洗,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把齐王御赐的那块玉佩,挂在显眼的位置,便出了酒楼在这析津府城中闲逛起来,虽然齐王有言,来了辽国京都自会有人主动前来相认,但待在屋里,又有谁能看见自己腰间的玉佩。
既然是要寻找接头人,富贵儿便专往人多的地方钻,当下的南京城与后世的国都差异很大,富贵儿分不出个东南西北,只能随口打听,哪里热闹便哪走。
信步悠然,刚拐了两条街,便见路上的行人匆匆朝一处豪华的建筑奔去,拦住一孩童询问得知,今日越王府的小郡主又在抛绣球招驸马。
“什么叫又在抛绣球招驸马,小郡主抛绣球招驸马这本来就是极不靠谱的事儿,还来一个又,看来这就不是第一次了。”
富贵儿心里暗暗地思忖,速度不减,随着流动的人群匆匆而去,生怕错过了这世间最荒唐的光景。
等富贵儿赶到的时候,围观的人众已经聚集了不少,紧随着大家的视线仰头观望,果然见得衣着华服的女子,在楼廊之上窃窃私语。
看不清那些女子的模样,富贵儿只能仔细端瞧起眼前这个建筑,是了,这定是鼓楼无疑,只是当下的鼓楼,与后世的鼓楼相差甚多,不仔细观瞧还真找不到后世鼓楼的影子。
富贵儿心中正暗自琢磨,猛听得人群一阵骚动,抬头望去,却见楼上的女子真的抛下一个排球大小的红色绣球,这绣球落下,人们并不伸手去抢,而是如打排球传球一般,球到头顶伸手一弹那绣球便又飞了出去。
楼下聚集人众何止百人,百人传球,那绣球在空中飞来飞去,传了很长时间愣是没有落地,富贵儿心想,等这球传到我眼前,我飞起一脚,一脚把它踢回楼廊。
我飞,我飞……富贵儿心里想着美事儿,身子便不由自主地往前凑了凑,眼看着那绣球就要落到自己的面前,富贵儿一条右腿已经甩到身后,随时准备着起脚,绣球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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