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路上前有斥候先军前去探路,所经过的府衙地方官员,无不趁机巴结献媚,别的富贵儿无从了解,但这道路却垫土洒水,一路上甚是畅通,所以这队伍行军速度并不慢,行进二十多日,队伍终于在东京辽阳府城外的驿站中停了下来。
小郡主跟越王的正妃萧氏进城前去面圣,一众侍卫家奴却在这驿站中驻扎下来,此时正值辽国的长公主大婚,且招了齐国的王子为驸马,驸马对于普通人家的男子来说,那是享不尽的荣华,但对于国之王子,那便是最大的耻辱,驸马不能做官不能参政不能纳妾,那如赘婿一般让人瞧不起。
此大婚是辽国之大幸,所以即使一个接待外宾的寓所驿站,照样是张灯结彩,披锦挂红甚是热闹。
一家欢喜一家愁,跟辽国的喜庆相比,此时的齐国京都却正遭遇着一场史无前例的风暴……
此刻齐国王宫御书房中一片肃穆,盘膝而坐的齐王,品着杯中的新茶,眼神凝重神情淡定。
太监牧洪跪在地上,身子禁不住轻颤,站在书房一角的国师范润,那平静如水的脸上虽看不出什么波动,但藏在宽大袖子里的双手,却早已经渗出了汗水。
“王上……还是先避一避吧?”听着房外愈来愈近的厮杀声,太监牧洪再次发出了请求。
“哈哈,避,本王年轻时御驾亲征,战至只剩贴身侍卫八人,你可曾见本王怕过避过,今日我倒要看看我那孽子是否真的有胆杀父弑君?”
言语至此,齐王脸上终于露出了悲愤之色,手中茶杯轻轻落到桌上,以此便见此人心之沉稳。
随着近在咫尺的惨叫声,二王子刘澈手持带血的宝剑,身边紧跟着两位青袍死士,一同闯进御书房中。
刘澈闯了进来,见父王依然平静稳如泰山,心中想了千万遍的言语此时却说不出口,手中所持的宝剑,轻轻颤抖脑门上的汗也瞬间冒了出来。
“父王是您,是您逼我的……”二王子说着话猛然向前一步,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言语,却带着几分战栗。
“哈哈,我逼你,就你这份心性,也配做王?今日你我父子二人把话讲清楚,你若能信服与我,不用你抢,我这齐国王位拱手相让,你若不能让我信服,你赶紧给我滚出王宫。”
齐王抬起自己的眼皮,不屑地瞅一眼自己的二子,脸上神情依然淡定。
“父王您明明知道,三弟非我所害,可您为何还要查我,为何还要步步紧逼,您这不是逼我反吗?”
二王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