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这好像与自己心目中的江湖大相庭径。
是了,当一个民族一个国家的精神文明物质文明发展到足以蔑视周边诸国的时候,他迟早会被更低级的文明覆灭,其关键原因就是每一个国民心中都充满了傲气与自满,记得王阳明有句名言,人之大病,只是一“傲”字,如今得傲病的不单单是民,这泱泱大国同样得了傲病。
富国儿想着心事,来到医馆,见到已经服下丹药的草棍姐姐并无大碍,这才奔向食堂给自己找了点吃食。
吃饱喝足走出食堂,正准备回自己的寓所,站在食堂门口与人说话的褚军赶紧迎了上来。
“朱兄弟,还记得我给您说的那个探监吗?您还是去见见吧,听说您回来了,这几日天天吵嚷着要见您,说是关乎整个大齐的命运!”
“走,会会他去,”富贵儿听了褚军的言语,这才想起还有个宫中太监在等着自己。
褚军把这宫中的太监安排在一个独立的小院,这小院本是前城主阎四彪小妾们住的地方,环境优雅清净,平时很少有人来这里打扰。
两人进了小院,老太监牧洪正在院子里的凉亭中看书,见富贵儿二人走近,紧忙躬身行礼。
“老奴牧洪见过驸马爷!”老太监牧洪一躬到底,行礼说话间竟声音哽咽眼中含泪。
“哎呀,快快请起,我哪里算得上什么驸马爷?”富贵儿说着话,赶紧扶起了牧洪。
两人相互寒暄几句,待支走褚军,牧洪这才痛哭流涕地给富贵儿讲了二王子刘澈逼宫弑君的过程。
“这齐王是被二王子刘澈所杀,这刘澈还有这个本事?”听了牧洪的陈述,富贵儿一边思索一边轻声嘟囔着,像是询问更像是自问。
“是,刘澈之所以能逼宫弑君,有几个关键的同党,一是褚国公的三子褚玉风,司职殿前司副指挥使一职,没有此人的协助,刘澈从西定国借来的八百死士进不得汴梁城。”
“第二个同党是国师范润,没有此人的偷袭,以齐王之能绝不会那么容易就范,第三个同党是阉人小椽子,小椽子本是伺候齐王洗浴的小太监,后被齐王安排到刘澈身边卧底,却不承想此人与刘澈有了龙阳之好,被刘澈给策反了!”
牧洪虽自己也是个太监,但说起小椽子来,仍用了极其狠毒的阉人之词。
“行了,这些我都知道了,您就在这城中住着吧,看看能干点啥就干点啥,在这安度晚年也算是个不错的归宿。”
听了牧洪的话,富贵儿心中说不清道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