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自己想法的东西。
视线像触摸灼热的火炭,一扫而过,不敢多做半刻停留。
潜意识舒了口气。没有,至少暂时没有。
幽灵船、海怪、种种曾嗤之以鼻的恐怖传闻,随冷汗挤出脑壳,变成额头上的薄霜。
奥利弗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决定暂时忘掉刚才的小插曲。
不是所有心灵都能承受海洋的喜怒无常,他当然见过一些对着海面大喊大叫、声称看到了什么可怕事物的人,因此畏水而不敢出海的不在少数。
像威廉那样去了趟山里就怕上岸的才稀奇。
不能被这些小事干扰,他要将精力放回到舵轮上,他必须将精力放回到舵轮上。
奥利弗强行拉回粘在左舷外的余光,连着手掌茧皮一起撕下手套,从领口里扯出围巾,用没有冰渣的干燥面把手绑在舵上。
通过与握柄一体的掌与腕,他又能明确感觉到舵轮精准动向了。
轮盘依旧沉稳有力,可手上的受力点悄悄挪了点位置。不是变重,也不是变轻,而是原本调整居中的推力有了偏向一侧的趋势。
很轻微,轻到无法立刻确定是握姿不正导致,还是真实存在。连修正都显得有些多余,假如处理不当,还可能会因为动作太大偏向另一侧。
短暂思考后,他决定保持当前状态,静观其变。
白线,白线之后仍是白线,又三道浪经过后,偏移感没有随适应减弱,反倒增强了。
不是突兀的回弹,而是连续、克制的趋势,一丝一毫地迭加在原有的偏向上。
受力的不对称变得明显。往左侧时,阻力来得更早,往右侧时,却觉得空了一点。感觉没错,中轴确实在缓慢漂移。
船和浪的走向间出现了夹角,且这个夹角在扩大。
也许是刚才失神时的操作不当,让舵跑偏了,浪又放大了问题。
顺着这个解释,他轻车熟路地把舵往回带,直到受力再次均衡。
手感对了,但只对了一会。下一道白线追上船尾时,同样的感觉再次出现。
那力量并不猛烈,仿佛有只孩童的手轻轻搭在了舵上,趁每次摇晃时耐心、偷摸地把握柄往右推动。
奥利弗闭上眼,把全副身心压在手腕上,记住此刻的感觉。
十余次呼吸后,答案自动浮出水面。
帆早已收起,风对船的影响微乎其微;手腕稳定,没有松动。不是船的问题,也不是他的问题,是浪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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