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和护士们就跟上了发条一般,穿梭在骨科医院的急诊大厅,人们排着长长的队伍挂号,急诊大厅挤满了人,与其说是挤满了人,不如说是挤满了担架,上面的患者龇牙咧嘴,好不痛苦。
有工地出事的民工,也有从学校抬过来的学生。男女老幼数不胜数,难怪大夫和护士们忙成这样呢。
人手不够呀。我顺着扶梯直奔三楼。红姐焦急的在门口迎我,一见面不等我说话,一把拉住我的手,快人快语地说:“没事就自己瞎跑,你去哪也不告诉小玲,你俩平时不都是一块去展业么,今天到好,她一个小姑娘家的一个人去陌生拜访了,出事了吧!你这小子呀,不知道你脑子天天想什么了。”我无奈地说:“她是怎么从楼梯摔下来的呀?”
“你还有脸问了,小玲一敲门,主家开门时一不留神,家里养的金毛犬窜出来了,小姑娘家胆儿小呀,一害怕从楼梯口就折下来了,当时就动不了劲儿了。大夫已经给她打好夹板了,伤筋动骨一百天呀,主要就是养。一时半会儿下不了地。”说话间我们已经来到了病房,红姐可能是忘了,依然紧紧的牵着我的手。
小玲本来就痛苦的脸上更是增添了几许酸酸的味道。红姐也没想这么多,轻轻的松开手。
只见主管严肃的与小玲的父母交涉着。
“别的,我管不着,我就知道我女儿早上还好好的去保险公司上班,中午就变成这样了,你们必须给我们两口子一个交代,别跟我提那些闲的淡的,我不听,我就问你们,这个事怎么办吧?让一个小姑娘去陌生拜访,你们还真想得出,这是给摔骨折了,万一让人家给怎么样了,你们交代的了么,看着你们穿的人模狗样的。原来你们就这样用人呀。今天必须得给我个说法,否则我就报警了。”小玲的父亲愤愤的说着,她的妈妈也在旁边随声附和。
“你报呀,谁拦着你呢,你今天不报警你是我养的。给你手机,用我的报警,今天不报都不行。”没等红姐的机关枪扫射完。
张主管轻声的对红姐说:“住口,谁让你说话了,有你这么跟人家说话的么,家里是不是都给你宠坏了,赶紧过来向人家道歉,有这样跟长辈说话的么?”红姐看到主管急了也就不说话了。
张主管对着小玲的父母说:“您别着急,小玲这孩子在保险公司非常努力,也很要强,今天出的这事责任在于我没有管理好,我们承担一切的医疗费、营养费、工资等等,您尽管放心。我们不会推卸责任的。我们几个轮流值班照顾孩子。您看这样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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