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恶人。单单凭这个酒桌上的对话录音是不足以立案审查的。希望您能理解!”严组长原则性强,深入浅出地阐明法不容情的道理,他希望罡天可以理性思考,能提供一些更为有利的线索和证据。同时纪委这也做了备案。期待能有更大斩获。
罡天无奈地摇摇头,“该如何取证呢?”
“取证谈何容易,需要联合谍副站长的下属,和他们监督的这些项目的老板们,让他们作人证。物证则要找一个与谍站长特别亲近的人,将他那些摆不到桌面上的事以音频和视频的形式录下来作为物证。人证物证俱在,他纵有万般理由也不可不认。
困难的是这些下属们又有谁会去冒这个险做人证呢?大伙儿出来工作不容易,都想平平安安把工资挣回家,又有几个为这事儿得罪领导呢!万一没给领导搞下去,自己还干不干啦。即便跳槽出去,用人单位听到这人以前的事情,谁又敢用呢?谁又愿意把一个随时引爆的定时炸弹放在自己身边呢!
再有就是那些老板们,他们给谍副站长进贡也好,送礼也罢!都是为了和站里搞好关系,打通人脉,将来办事方便,你让他们出来作证,又有几个会来呢?他将来的生意还做不做了,哪个合作伙伴一听以前的事情,又有几个敢跟他合作。所以,困难是可想而知的。”严组长语重心长地说。
“难道就真的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么?”罡天期待地望着这个沉稳地中年人。
“罡总,撇开公家的成份,我想问你一句,你这样做的目的不完全是想很好地配合我们工作吧?”严组长何等聪明之人,真是想到他的心坎里了。
“组长,不瞒您说!我特别恨那写举报信的人。正是由于这件事儿,我最心爱的女人飞燕被关进牢里。我还为木槿站长愤愤不平。这么好的干部,愣让人给陷害了。幸亏人家清白。所以我特别恨那个残害忠良的伪君子。”罡天说得都是肺腑之言,他知道严组长明白他的想法。不然他不会那样问。
“你想怎么做?”严组长关切地问。
“我一时还真想不出太好的办法!不过我一定得给我的爱人报仇。这牢绝不能让她白坐。”罡天坚定地说。
“罡总,恕我直言,明眼人一看便知。没有您的意思,飞燕是不会给木槿送钱去的。”
“组长,我也是一时糊涂!就想跟木槿搭上点关系,以后办事比较方便。我这么大公司,将来还得在圈里发展,所以就办了件傻事儿,让别有用心的人钻了空子。现在真挺后悔的。”
“罡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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