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贿、受贿的痕迹。
那位给监督员转账的老板,最终换了一种方式,将红包装在药盒里,以快递寄药的方式给监督员寄过来,由于快递送得及时,不到一小时就送到了。老板则估计快递快送到时,再打电话过来。
监督员接道快递,还寻思呢,自己没在网上购物呀!这快递究竟是啥呀!拆开一看,把自己憋了个大红脸,是专治不孕不育的特效药,还是国外大品牌的。一气之下一把将这药盒仍到门口的垃圾桶内,口中喃喃地说:“这谁那么缺德,给老子寄这药,这不是咒老子没后么?去他娘的!”
没过多久老板电话顶过来了,“上次实在不好意思,把红包转账过来,给您添麻烦了。这次我们可做得严谨,用药盒通过快递方式给您寄过来。钱就在药盒里面了。”
监督员大吃一惊,“您说什么?您放哪里了?”
老板依然耐心地笑着:“放药盒里了!”
“什么样的药盒呀?”监督员有些起急地问。
“嗨!说来也惭愧,事情比较急。我们两口子平时连个感冒都不得,一时也找不到什么现成的药盒。
不怕您笑话,我们两口子结婚都十年了,苦于膝下无子,我俩唯一吃的药就只有那专治不孕不育的药了!早上匆忙,快递员上门要件,我只得急中生智,将钱放到那不孕不育药盒中给您发过去了,怎么,没收到么?”老板耐心地解释着。
“收……收到了!那我挂了!”未等老板蹦出一字!监督员便草草地挂断电话,飞快地朝门口的垃圾箱那狂奔。由于这时段垃圾正满,时不时充斥着果皮、烟头尼古丁、黄痰等百宝混合的难闻味道,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还是下手找吧!
当这两只沾满异物的双手从众多百宝垃圾中拾起那装着红包标有不孕不育字样的药盒时。
监督员早晨刚刚咽下的早饭,一点没剩,全部从胃经过食管,途径咽喉,只觉一股酸辣异物猛烈喷出,随之那泪眼朦胧的难受劲儿就别提了,他将红包拿出揣进衣兜,将那不孕不育药盒撕得粉碎。
随后将这来之不易的战利品,交到谍副站长手中,谍副站长将指标计划拿出,点了点那钞票,随之在相应的组别里加了一笔。加一笔就少一笔,出来工作真不易。
谍副站长可是一细人,每进一笔,都要登记在册,俨然就是当个大事业来办。自己感觉挺有才,创造力也是无人能及。这才叫理论联系实际呢。
在他看来木槿就是一傻子,就知道傻干,干了半天还不是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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