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糊涂了,我这人最大特点就是好热闹。
总喜欢搜集家不长李不短的事儿,然后东家长,李家短的传起来就没完。
我承认这次来医院的目的是为猎奇,想获得猛料,绝非真心实意的过来看病人,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应该。
幸亏这大夫,头脑灵活,策略的将我注意力引来,才避免了我险些铸成大错,否则我可悔之晚矣。
院长!这两个小大夫可是好人呀!人家本可以不管,一点问题都没有。
正因为人家有医德,才会出手相助的。我也遭到应有的报应,我女儿心脏病突发离我而去。
我现在反思我以前所作所为实在是过份之极,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这也是老天爷对我的惩罚!我现在就想多做善事,修我的儿子,这样我女儿的在天之灵也可瞑目了。
我求求您!千万别怪罪这两个小大夫呀!”说着爬起来要给院长下跪磕头。
看到众人如此激动,落泪的落泪,低头的低头,下跪的下跪,磕头的磕头。
院长也觉莫名,他赶忙将李婶搀起,扶到病床边,“大婶呀!您别这样,我并没说要怪罪他俩呀!
刚刚我在门外也听了一会儿,大概也明白点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那您刚刚说让他们一个都跑不了!这不分明就是要拿他俩试问么?”李婶愤愤地说。
“哎呦!我的大婶呀!你们误会了!我刚刚是说让他俩一个都别想跑,我的意思可不是处罚他们,而是要让他俩作为今年的优秀医务工作者,全体职工大会上表彰呢!你们理解成什么了?”院长吃惊地反问到。
听院长这样一说,众人心才放下,车厘恍然大悟,“院长呀!我还以为你要处分他俩呢!”
“处分?他俩犯什么错误值得我处分他俩呀?
他俩这么多年,一直跟在老教授的身边,替我们院没少照顾老教授。
老教授是我们院泰山北斗式人物,也是我授业的老恩师,我能有今天这地位,离不开他老人家赏识与栽培。
跟老教授之间的感情十分深厚。我不止一次叮嘱他俩,好好照顾老人家的身体,他俩也圆满的完成了任务。
这次手术,老教授执意要上手术台,亲自主刀,他俩背前抹后可没少苦劝,怎奈老教授那脾气。
他决定的事儿,又有几人能劝得动呢!他小哥儿俩不仅没劝动,还座座实实挨了一顿。
这些事儿我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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