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找师傅瞧病的,陆闲虽为当朝宰相之子,然却十分通情达理,从不做那仗势欺人的恶事。
他不会做出那加塞之事,然父亲病得太重,若从此排队,这么多人,得排到何年何月。
灵机一动,便计上心来,他将随身带着的一大包碎银子,一把一把朝远处抛去。
排队百姓见到有人一把把扔那白花花的银子,大为震惊。
百姓们哪见过那么多银子,纷纷跑过去捡那银两。
起初很多人以为是戏耍众人,没曾想看着那些捡回碎银两的人们,将碎银子在嘴里咬得咯咯作响,方才相信,也摞胳膊挽袖子,投入到银两抢夺大战中。
眼看这长长的队伍瞬时解散,疯狂跑动到那银俩洒落的地方,陆闲目睹此情此景,似乎感觉正在钓鱼之前的打窝儿,鱼食一撒,鱼便成群结队的聚集过来。
计策得逞后,他心中暗自好笑,边扔边向下人递眼色。示意赶紧背父亲进去瞧病。
下人心领神会,忙将老爷背到妙手师傅近前,只见宰相博言早已是人事不省,嘴唇被憋得青紫,面红耳赤。
这时其子陆闲也走到近前,彬彬有礼地说道:“神医!我们不远千里,跋山涉水而来。
只为将我父亲这怪病医好,我们已找很多郎中瞧过,均连连摇头,无能为力。
更有甚者,还令我们早早准备后事。
我父亲乃国之重臣,一生为国事操心,为社稷劳神。
如今却莫名染此重症,您一定给好好诊治一番,银子绝对不是问题,只要您能将我父亲的病医好,多少钱我们都不在乎。”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衲毕竟能力有限,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还要看老爷的造化了,我会尽力为之!老爷有何症状否?”妙手和尚心平气和地安慰着。
“神医!父亲原本身体康好,不曾染过重疾,然近日只觉胸闷乏力,干咳不止,一咳便面色绯红,唇若绛紫,竟背过气去。便是此时这般情状。” 妙手望了望博言,一皱眉,这病情便了然于胸,“此症因痰所致,肺贮痰,脾生痰,肾主水,故痰为三脏失调所致,此症诊疗难度极大,应调气血,顺则痰消,调肺健脾养胃。
配合针灸理任督,膏药贴肺俞、心俞、膈俞三穴,三脏经穴罐疗方可奏效。
这样!老衲拟个药方,你们要做的就是照方抓药。”
“神医!您看我父亲的病还有救么?”陆闲焦急地问。
“老衲虽可依病瞧诊,然生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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