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通过调查,我们的范围又缩小了,既然公主身边的下人们没有作案动机与作案条件,那么我们便可以将她们排除掉,您想想!除了她们,谁还经常在公主身边呀?”瀚远不断提示着。
“爱卿!除了她们经常在公主身边,我也经常去栖凤宫去看她呀!难道你是怀疑我么?可我是她的父亲呀!这个宝贝女儿,疼还来不及,我又岂能去谋害于她。真乃滑天下之大稽!”皇帝说着,反而仰面大笑起来。
“陛下!您怎么怀疑到自己头上了,您想想除了您之外,
还有谁与公主朝夕相伴?”瀚远不住地暗示着。
皇帝恍然大悟,他大为震惊,张口结舌,一时竟然语塞得说不出话来,“难道是他!”
谁呀!当朝驸马呗!尽管瀚远一再暗示,然皇帝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爱卿!你不可妄自菲薄呀!怎么可能是驸马呢?他可是公主的夫君呀!怎么可能谋害公主呢?况且公主对其如此痴情,在这栖凤宫之中,驸马可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呀!他又有什么理由,来谋害公主呢!你一定是搞错了!”皇帝根本不相信宰相的推测。
“陛下!我并非是说驸马谋害公主,然这事情的走向却将这些疑点指向驸马。您想想,与公主接触的就那么几个人,我们用那排除法,已经排除了那些下人们,除了她们就剩您和驸马了!您肯定不会谋害亲生骨肉,那么也就只有驸马了!可我始终想不透的是其作案动机是什么?”瀚远满是疑问地说。
尽管皇帝不愿接受这个事实,然听宰相这一分析,却是很有道理,这事情的走向也确实把矛盾的焦点指向驸马。
然其作案的动机又是什么呢?难道他想谋反篡位不成,若是那样的话,他应该将矛头指向我这个皇帝呀!怎么会对公主下手呢?应该不是这个原因。除此之外,又会是什么原因呢?皇帝便命人暗中调查驸马的行踪。
这一调查,便是有了惊天的发现,驸马在议政厅处理政务,几乎是从早忙到晚,每日只是回到那栖凤宫与公主见上一面,便匆匆又回到议政大厅去秉烛伏案,批阅奏折,为国事政务乃是鞠躬尽瘁,乐此不疲。
皇帝得到此消息后,更觉感动不已,驸马为国事如此操劳,自己还在这里怀疑他,真是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他暗自埋怨宰相,怎么就怀疑到人家驸马头上了,人家可是忧国忧民,为了政务连与公主见面的时间都很短暂,他又哪有心思去谋害公主呀?皇帝便毫不犹豫地打消了对驸马的怀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