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为了承受身体垂直于山峰而不坠落的势能,竟然深深地在那坚硬的石岩之上踩出了石窝。可见此人定是华山门派弟子。
到得近前,闪目观瞧,但见其素衣青纱,生得倒也十分儒雅,白净的面庞,如同一书生一般,不像一粗莽豪放的习武之人。
独眼巨人赶忙迎上前去,一抱拳,“这
位小哥!有劳跟您扫听一人,您可知道这华山派陆绝掌门么?”
白面小哥,看了看牧远,不由得后退几步,很明显,这戒备心里增加了,“你究竟是人是鬼?敢到我们华山派来撒野!你难道活腻歪了不成!”言语间便晾出门户,准备进招。
若说呢!也怪不得人家有敌意,牧远这长相真的令人家很难想象出他是个好人。
巨大的头颅被刮得程亮,两道浓浓的眉下却只有一只大眼,如立着的杏核一般眼皮在眼珠左右两边。猪拱般的鼻子上面两个圆眼儿淌着鼻涕。那张大嘴一直延伸到左右下巴。
就这形象搁谁谁不怀疑,谁又能见了不害怕?
牧远心知肚明,定然是自己这副丑陋的长相,让人家心生不满,赶忙解释道:“且慢动手,这位小哥,有话好说,我绝不是过来到这华山门派造次的,而却是过来有要事求见陆掌门。这是我师傅塞北上人亲笔手书,还劳烦小哥禀明陆掌门。”牧远说着便从怀中掏出那封师傅写给陆掌门的亲笔书信递与那白面小哥。
小哥接过书信,瞧了瞧,又看了看这独眼巨人,似乎不像是在说假话,便是如同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般,态度瞬时转变,“小老弟!你当真是塞北上人的弟子么?”
“那还有假!是上人让我过来求见掌门的!上人的笔体为证难道还能有错么?”牧远解释着。
“真是稀客呀!我师傅天天盼着塞北上人大驾光临,这次终于盼来了上人的书信,他二人可是多年的挚交,经常在一起饮酒对弈,言谈话语很是投机,上人的武功高强,令掌门十分敬佩,他总希望可以与上人切磋武艺,跟上人学个一招半式,然毕竟千里之隔,门派内事务众多,也就不能长居,故此经常会有书信往来。上人在那塞北茫茫草原之上还好么?”白面小哥很是关切地问道。
“师傅挺好,他经常跟我提起这西岳华山派,属五岳大派之一,陆掌门武艺高强,弟子众多,在武林当中威信极高。”
牧远适时夸张地恭维一番,令这白面小哥听起来十分受用,“小老弟!今天能与你见面,我也很是高兴,我就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陆掌门的弟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