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双膝跪倒苦苦哀求道:“先生!您一定得救救我父亲呀!他身体一向很好!只不过今日多喝了两杯,便成这样了!只要能治好他的病症,纵使千金我们也是在所不惜!”
“我刚刚说过了!这不是钱的问题,其实世上的事情有时就是这样,能用钱解决的事情
往往都不是个事,最难办的便是用钱都解决不了的事情,那才真叫大事情呢!你说得没错,从脉相上看,你父亲的身体的确很不错, 然他绝不是多喝两杯的事情,他的内脏由于这酒的刺激,已经严重损坏,真的是没有办法救治了!你有这求我的时间,不如忙着给他准备后事吧!”郎中苦口婆心地解释完,便扬长而去。
奎九瘫软在地,哭成泪人一般,老奎的死讯很快传出,一时间这些主顾们也很觉意外,那日还好好的与众人饮酒了,怎么这人说没就没了呢?真是人世无常呀!
老奎的死讯,很快传到了悦来酒坊的张悦来耳中,他心里那个乐呀!可就别提了,心里琢磨着,让你得意,你不是生意火爆么?你不是钱挣得多么?这下让你赤条条地见阎王,让你这一生辛辛苦苦挣来的钱都白费,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这下看你那酒坊还如何经营下去。他心中十分得意,堆积了这么多年的心头大恨,终于可以得到释放了。他便信心十足的忙起了悦来酒坊的生意。
老奎死后,奎九的母亲便是日日夜夜以泪洗面,哭成了泪人,她与老伴的感情太好了,这酒坊也是二人费尽心血创立的,现在酒坊还在,这人已故去了。便是越想越悲,茶饭不思,夜不能寐,人便瘦成了一小条,纵使奎九如何劝解开导,也是无济于事。只几个月的光景便也追随老奎而去。
奎九便又是哭得死去活来,不到半年光景掌柜夫妇二人双双离世。
伙计们一个个也是垂头丧气,这酒坊的生意停滞了半年多,看着奎九家主顾们无奈之下都跑到对面悦来酒坊那边去打酒,他们心里便更不是滋味。 奎九忙于双亲的后事,为双亲守孝,在此期间滴酒未沾,吃斋食素。故此酒坊停业。然他并未将伙计们放走,而是依旧为他们支着工钱,不仅这样,他还将每个伙计的月钱提高一倍,这些伙计们又是死心塌地地跟着老奎那么多年。
故此这感情可是远远重于那钱财的。狠命推辞不说,甚至还保证要让酒坊重振昔日的繁荣之景。奎九看到伙计们如此忠心耿耿,也是十分感动。他知道天底下有比钱更重要的东西,那便是这多年的情义,还有对酒坊未来的那种希望与憧憬。
光阴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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