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这宝贝疙瘩瞧病,太医诊脉问询,却无半分病状,也是无奈地摇摇头。
梁王赶忙关切地问:“太医!这孩子得的到底是何病症?”
“千岁!从脉象上看,公子并无半分病状呀!我刻意反复诊脉探寻,其身体十分健康,我也百思不得其解究竟是什么原因。”太医有些江郎才尽地说。
就这样梁王一连请了十几个太医过来诊瞧,却都是如此之说。最后这太医便劝解道:“
千岁!公子这肌体上虽无半分症状,然其却有心病呀!您没见其日渐消瘦,面色苍白,如同丢魂一般!”
梁王便是一皱眉,“太医!我还是头一次听说人还会有心病,那么我该如何是好呢?”
“千岁!这心病还得从心而医呀!”太医若有所思地说。
“从心而医?什么意思?”梁王追问道。
“所谓从心而医,便是先得知道公子的想法,也就是说究竟他遇到了什么事情和困惑解不开,才变成这样的。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呀!一定要找到令其烦恼的事情,并帮他解决,这样公子的心病才可医呀!”太医悉心解释道。
听太医如此说,梁王方知儿子是有心事想不开了,他便心中有谱了,日日守在儿子身边,跟他交流,了解他的困惑。
“孩子!你这究竟是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跟我说,父亲给你解决就是了,你这又是何苦来的,天天这样让我牵心挂肚的,父亲可就你这一个孩子呀!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父亲也别活了!听话!别吓唬父亲了好么?有什么话就跟父亲说出来!”梁王便是老泪纵横,哭得十分伤心。
其实呢?圆玉真生病了么?当然不是了!他壮得跟牛犊一般,岂能生什么病呀!他就是诚心装洋蒜呢!他知道如果贸然提出自己的想法,梁王未必答应,毕竟在这梁王府,供他消遣玩乐的女子已经是不计其数了。所提出这想法,梁王一准会拒绝。故此便是假装生病,来进行其一而惯之的情感要挟,他可是摸准了父亲的脾气了,他知道从小到大,父亲对他宠爱之极,提出的要求没有不答应的,乃是父亲的命,倘若他有事,那么父亲势必是提心吊胆,便在此时,提出的所有请求,定然会答应的。
于是便装作没听见,依然双眼直勾勾的在那装病。梁王信已为真,趴在儿子身上,便是放声大哭,那么大的梁王,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平日不怒自威,令人望而生畏,然在自己这宝贝疙瘩面前却如孩童般的放声大哭不止。
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圆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