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几乎在擦着树梢飞行。
目送着鹧鸪远去,月亮笑着说:“它家里肯定有一窝小鸟,将蚱蜢带回去给鸟宝宝吃呢。”
王小雨感叹道:“是呀,我以为鹧鸪灭绝了呢,十几年听不见它们的叫音了,没想到这里还有,他们的环境保护比国内更出色吗?”
正说话间,鹧鸪飞走的方向传来猛烈扑腾的声音,挑眼望去,数十米外的树梢在不停的晃动,好像有东西在拼命挣扎。
“不好!”王小雨说:“肯定好像刚才那只鹧鸪被网住了”。
月亮说:“有点像,不过这里是别人的地盘,不要随便插手别人的事,免得惹火烧身。”
王小雨左右打量了一下,不见有人。垫起脚尖向扑腾的方向望过去,只见50余米处的小山岗上,一棵松树的顶端露出一根黄竹在猛烈的晃动着,隐隐能看见绑在竹竿上的纲绳,却看不见是什么东西撞到网上。
王小雨将背包放在地下,对月亮说:“哥,你等我一下,这周围又没有人,我去将鸟儿放下来,很快的。”
月亮说:“快去快去,就知道你多事,抓紧一点,天快要黑了,要不然一会打不到摩托车在这山中过夜了。”
王小雨小时候没少杀鹧鸪,客家人有句老话:“斑鸠鹧鸪,果狸鬅猪”。说的就是4种顶级的山精野味,会飞的是斑鸠和鹧鸪,地上跑的是果狸和鬅猪(小野猪)。这4样野味在客家地区那是一等一的存在,所以这些东西在粤北山区几乎被吃绝种了。
失去的东西才会觉得珍贵,见到在老家灭绝了十几年的鹧鸪,在王小雨心中觉得比大熊猫还真贵,毕竟大熊猫离得太远,没有这些朝夕相伴的鹧鸪亲切,所以他忍不住要将这只鹧鸪妈妈解救出来。
他飞快地钻进树林,分开草丛,小跑着奔向山岗,来到那棵绑着竹子的松树下。果然看见刚才那只嘴里叼着蚱蜢的鹧鸪在网中挣扎,此刻蚱蜢已经不见了,它拼命的舞动翅膀,网线却将它的翅膀越缠越紧,不住的有羽毛纷纷掉下树来。它又拼命的往前钻,可惜膜网的孔很小,勉强将头挤了过去,却被紧紧的卡到了脖子上。鹧鸪这下更慌了,两支利爪扯住网线死死地往外拉,不料膜网越扯越紧,死死的勒紧了脖子,鹧鸪被勒的直翻白眼,张大了嘴巴,一条胡萝卜丝似的鲜红舌头伸出老长,眼看快不行了。
王小雨不敢怠慢,手脚并用爬上了这棵松树腰部的枝杈,一只手吊着树枝,探出半个身子,将膜网上的鹧鸪拿住。他曾经因为拿了村民的膜网被追了好几个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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