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手走来。开始是一些躺在担架上的伤员,慢慢地来了三三两两互相搀扶着的伤兵,他们有的目光呆然,有的哀嚎呻吟。还有的三步两回头,眷恋着烽火中的战友。
一个值守的边防战士是新兵,他心中嘀咕,这样一群穿着便装的,有黑人,有白人,还有黄种人,一看就不是当地难民,形态上更像现役军人,该不该让他们通过呢?他不由得转身去问班长:“班长,这是一群刚从战场上下来的现役军人,我们就这样放他们到国内去合适吗?”
班长在严肃认真的检查着这群人的证件,头也不回地回答新兵说:“你有证据证明他们是现役军人吗?”
新战士摇摇头,说:“这个没有”。
班长又问:“上面有没有下命令,不允许他们通过呢?”
新战士又摇摇头说:“也没有”。
班长又问:“那他们携带了违禁物品没有?”
“没有”,新战士一边回答,一边擦去因为紧张而冒在脑门上的汗。
班长反问道:“那你凭什么不让他们通过呢?”
战士不服气地说:“可是,班长,很明显,他们是现役军人啊。”
班长停下手中的活,语气深长地对新战士说:“不管多明显,没有证据就是猜测,就不能够判定他们是现役军人。另外,如果我们不让他们过关,他们很可能会丢掉性命。难道因为一个我们很明显的猜测,让这么多人丢掉生命吗?”
新战士不说话了,不管自己的猜测是多么的有道理,不管他们是军人的特征是多么明显,但是生命高于一切,在成千上万人的生命安全遭到威胁面前,自己的猜测也只能是猜测了。
边检站前边不远,一个流弹,飞到公路旁边的稻田上爆炸,掀起漫天污泥。人群一阵慌乱,争抢着望口岸涌去。一位黑人大婶,被人群挤得摔倒在地,怀里的小孩哇哇大哭。
忽然间,一辆红色的牧马人越野吉普车,从远处呼啸而来,车后扬起长长的一片沙尘,像一条黄色的巨龙,翻腾着紧追在车后。
“哧”的一声,牧马人越野车停到了那个哭泣的小女孩旁边。车里下来一个穿着绿色衬衫的年轻姑娘,长发随风飞舞,雪肌如雪似霜,腰间一条别至的牛皮武装带里,别着一把沙漠X鹰,英姿飒爽。
她走到哭泣的小女孩边,用她茐嫩无瑕的纤手,掏出纸巾帮小女孩擦了擦眼泪,轻声安慰着,抱起小女孩放到了越野车的后座。帮小女孩绑好安全带后,又搀扶着黑人大婶到车上,才踏进吉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