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道自己的厉害。
他一把揪住米一晴的衣服,白色的衬衫一把就被撕开了,露出肩头那触目惊心的一排牙印。
欧阳烈天惊呆在那里,他哆嗦着伸手抚上那排刻入肌肤的牙印,心底刀割般的疼痛。
“你满意了吧,这就是咬我的那个男人留下的,你和他一样都是魔鬼,都是魔鬼!”米一晴歇斯底里的喊着,眼泪稀里哗啦地淌着。
衣服被撕开的那一瞬间,所有的屈辱瞬间击垮了她的理智。
欧阳烈天那本来暴怒的心居然被米一晴的泪水冲刷得一干二净,他有点恼恨自己刚才的过分,没想到,多年之前的那个晚上,自己居然给她照成这样大的伤害。
他温柔地拿出纸巾,细心地擦拭着米一晴脸上的泪水,又轻轻地低下头去,亲吻着那已经伤痕累累地肌肤。
米一晴的身体突然绷紧,这个男人残暴过后的温柔举动像极了艾友,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他不是那个人,自己还真是有点迷惑了。
她别扭地转过身体,可是六年前那个月光明亮的夜晚,那个男生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又真真切切地浮现在眼前。
米一晴的心再一次沦陷了,她大颗大颗的泪花如决堤的洪水再也止不住了。
欧阳烈天的心也在痛苦地抽搐着,他不知道自己当年曾经给她留下这么深的阴影,照成这样大的伤害。
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从何开口,默默地把米一晴的衣服系好,拿出一颗烟,闷闷地抽着。
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这烟味淡淡的,与那些煤矿工人抽着劣质烟散发着呛人的气味不同,闻着这泛着烟草芳香的味道,米一晴那翻江倒海的心逐渐平复下来。
欧阳烈天扔掉烟头,看也不看米一晴一眼,车子向前开去。
米一晴的心越来越恐慌,他要把自己带到哪里呢?她紧紧地握着车门,心想如果实在不行就跳车逃生吧。
车子越开越快,已经拐到了G中通往城外的那条林荫道上,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色,米一晴的心却是越来越沉。
往事不堪回首,可是任凭时间流逝,一些曾经经历的又怎会轻轻忘记,即使那些痛苦的回忆刻意的选择忘记,可是当真正回到起始点时又有多少人能逃过宿命的安排。
车厢里不知何时想起了蔡琴的老歌《被遗忘的时光》:
是谁在敲打我窗
是谁在撩动琴弦
那一段被遗忘的时光
渐渐地回升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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