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银行家,封建社会的早期钱庄‘性’质,依然停留在最早期的代客保存钱款业务上,对于向钱庄存钱的客户,非但不给予利息,反而要征收保管费。
因此很多人对金钱存在的真正意义与价值并不了解,这也是为什么修伊要先向大家讲述金钱的意义的原因。凭心而论,仅凭此刻他所说的一番话,就足以让所有人对他刮目相看。哪怕是那位多年来从事商业经营的副理事长道奇先生,也从未听到有人对金融和经营方面的关系提出过如此“深刻”的看法。
封建时代的人们智慧并不低,但他们的见识很显然就要大大不如。作为最早期的商人而言,当一笔原本简单的‘交’易‘性’质的买卖逐渐演变成投资‘性’质的买卖时,他们所需要考虑的内容其实比大多数专业的投资商要简单得多。
在这种情况下,话题的走向就渐渐受到了修伊的控制。
修伊慢条斯理地道:“所以钱这种东西,仅仅是一个凭证,一个基础凭证,我们可以赋予钱来完成货物流通的重任,同样可以赋予一些其他形式的东西以同样的重责。金钱之所以存在,是因为它的便于携带,资源有限,易于控制,如果我们拥有一些更加便于携带,资源更少更易于控制的东西,并对此给予共识,那么它们就会成为比金钱更好的‘交’易替代品。我是说,为什么我们不能把眼光放得更长远一些,看到一些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呢?我们完全可以超出金钱的‘交’易范畴,进行更高层次的‘交’易。”
拉杜尔子爵道:“还有什么比金钱本身更便于携带,更资源有限,更能引起人们共识并愿意为其**的东西?”
“当然有,并且有很多。”修伊立刻回答:“巴伐利亚家族的信用难道不值钱吗?道奇商行的信用难道不值钱吗?不要告诉我你们不知道自家信用的价值,能够坐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有着多年商业经验的大人物。”
布鲁克斯伯爵认为他找到了攻击点:“但是达达尼尔家族的信用,就称不上值钱了。在你们来到这个城市之前,这里甚至没有人知道你们是谁。”
“我们拥有比那更好的。”修伊随手拿出侦察蜂:“出‘色’的炼金师,顶尖的炼金技术,还有随之而来的巨大利润。我相信很多人都明白,一个出‘色’的炼金师对于大家来说意味着什么。”
修伊很清楚一件事,作为做早期的风险投资者,通常他们只关心两件事:一,风险的大小。二,投入与产出的比例。
前者是定心丸,后者是勾魂散。就象是霍丁所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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