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衍说的虽然简单,可当时江远说的声泪俱下,一副好像是他仗势欺人似的,就连皇帝都沉了脸。
但这些,凌墨衍却没有打算和江绮罗说。
果然如凌墨衍所料,此时江远就在太子的马车里。
太子越呈策面色阴沉,气的直咬牙,“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江远已经冷静下来了,此刻只剩下害怕,“太子息怒,有件事臣一直还未来得及禀明太子,这次臣那逆女回来后,变化极大,已然不在臣的控制范围之内了,所以……”
“什么叫不在你的控制范围之内?当初我们是如何说的?拉拢,拉拢!”
越呈策面色铁青,说的更是字字有力,“凌王妃是你的女儿,她背后凌王的势力就算不为我们所用,也不能推给别人,你难道不懂吗?”
可你呢?竟然将他告到父皇那里去,你是糊涂了不成?我父皇对这个凌王一直宠信有加,你觉得父皇会向着你,帮你讨回公道不成?”
江远一直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太子,就怕太子觉得他无能,连自己的女儿都难以控制。
今日他思虑再三发作出来,就是觉得将容氏生的次女青檀拿捏在手里,以此令江绮罗就范,这样一来,将功补过的,也能给太子一个交代了。
然而,还是事与愿违功亏一篑。江远有苦难言,但还是为自己辩解道:“太子殿下,请容臣说完,臣的这个长女这次回来变化极大,臣看她那样子,好像是知道了些什么,对臣就好像……就好像是有仇似的。”
太子气的一拳垂在车壁之上,气息也有些不稳。
半晌,目色变换了几息,下定了决心,“你明日立即提着礼物上门道歉,本太子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哄得你那两个女儿回心转意,然后想法子将次女带回府里,本太子只看结果。
是夜。
江绮罗眼看着凌墨衍褪了外衫,立即将抱枕扔在了床榻上,随之脱了鞋子直接就上去了。
凌墨衍转过身就见江绮罗已经坐在床榻上看着他了,立即蹙眉,“你是何意?”
江绮罗理所当然,“说好的公平,也不能总你睡榻吧,轮也该轮到我了。”
凌墨衍当即嗤了一声,“说的就好像你整日在地上睡了似的。”
闻言,江绮罗顿时就一僵,急眨了几下眼睛,她大概,好像一直都在床榻睡的。
可惜,她并不知道是怎么上的床榻。
敦厚讲理的容大姑娘一下就心虚了,脸都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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