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看着江绮罗的房门满意的点了点头。
谷白不太明白月灵说的是什么意思,问:“什么意思?”
月灵白了他一眼,“你傻呀卜这以前我们在外面遇到了麻烦那有王爷给我们撑腰,可要是做了什么惹王爷生气的事情,那我们可就难逃一劫了。
不是关禁闭就是抄写心法,但是现在可不一样了,现在有了王妃,以后如果王爷罚我们,我们就去找王妃求情,王妃一定会帮我们的。这不就相当于我们的免死金牌吗?”
谷白:“……”
听了月灵的分析,谷白不由地抽了抽嘴角,然后朝她竖起了大拇指:“我现在是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咱们兄弟姐妹这么多,唯独你最受王爷的喜爱,但却也是咱们中受罚最多的。”
“为什么?”
月灵只注意到谷白说她最受凌墨衍的宠爱,以为谷白接下来会夸奖她,笑的跟什么似的。
“因为你每次想的都是犯错后如何逃避责罚,从来都不真心悔改,所以每次王爷都看你不顺眼,就算是小错也要惩罚你!你、你就是典型的屡教不改,烂泥不扶墙上!”
谷白一鼓作气的将他憋在心里好久的话一股脑儿的全都说出来了,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几乎是一边跑一边说的,生怕月灵逮着他将他生吞活剥了。
“谷白,你个臭小子,是不是不想活了?我要杀了你!”
月灵一听谷白这是在找机会骂她气的抽出了腰间的佩剑,直接举着剑朝谷白追了过去
没过一会儿,王府的各个地方都传来了谷白的求饶声。
凌墨衍离开以后,江绮罗穿戴整齐,坐在镜子前,发现自己的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似的。
她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对镜子里地自己:“真没出息,不就是在一起睡了一个晚上么,又没有真的做什么,那以前训练的时候,还不是睡在男人窝里,也没见你这么害羞过,这次怎么了,嗯?”
江绮罗用食指戳了戳镜子里的自己,差点儿没将镜子给戳倒了。
凌墨衍回到房间之后,衣服都没来得及穿上,立马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他用手捂住胸口,发现心脏跳的极快,他甚至能够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他有些不太放心,生怕自己的心疾又犯了,赶紧将药找出来吃了一颗。
等心情慢慢平复下来之后,凌墨煌忽然就笑了,没找到自己这么多年不碰女人,头一次同女人亲近,竟然会像个女人似的,脸红心跳,真不知道自己在害着个什么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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