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如果再让家里赞助,总是有点说不过去。”
其实她是料着亲戚得有了更多的闲话。
“现在的我,或许经验还有些不足,不那么早独自打拼,可能会好一些。”
霞姐也挺赞成:“我也不是一开始就做了店长的,更多的经验,也可以让今后的你少栽些跟头。”
“那,现在打算具体怎么做?霞姐都支持你。”
贺千橙几乎把拾壹这儿当成了自己在大北方的根据地,毕竟,在她初次离开家门了以后,这里给了她很多的温暖。
“我想先去些有经验的地方打工,多多少少学些东西,人脉也更广些。”
霞姐有点狐疑地看着她:“去别人的场子帮忙,那可是要吃很多苦的,你想,一般这种工都是招卖力气的男人,你去了……”
贺千橙却决心要一雪前耻,她斩钉截铁道:“我想了想,必须得去。”
“就你?”
庭院有人说话,嘲讽的语气何其熟悉。
“漂漂亮亮,潇潇洒洒地坐在人家大学老师的办公室里头不好吗,还是你太蠢,被赶出来了?”
几个月不见,这厮还是一如既往地说话欠揍。
贺千橙绝望,这种人为什么要在自己的生活里像苍蝇一般绕来绕去,可她好像无法真心讨厌他,况且,眼下似乎还得求人帮忙。
她有意忽略了对方嘲笑的问句,却说:“我是认真的,有什么合适的工作吗?”
齐年缓步走进店内,喝了一口霞姐递过来的热水,低声说:“有倒是有,可你若是做了两天便打退堂鼓,我的面子往哪儿搁?”
“你!”
千橙给他气个半死,可还是得陪上笑脸:“不会的,和你打赌好不好,如果做不下去,我将这枚戒指送你。”
她可能是气昏了头,才会愿意将母亲送她的这枚宝石尾戒压上去做赌注。
这戒指她自从来了白山以后,因为每日繁忙,担心丢了,便拿根绳子穿了,牢牢挂在脖颈上。
此刻,她伸手抽出,取下戒指递给齐年。
“怎样,能不能给我介绍工作?”
齐年似乎有那么一个瞬间也被吓住了,他不顾霞姐制止的眼神,拿了去端详许久,才呆呆地说:“这戒指,是你的?”
“对啊,我妈送我的,满意了吧?”
鸽血般的一点殷红,点缀在泛着银色光泽的戒圈上,初看十分普通,却越观赏,越是复有线条色彩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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