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听起来情有可原,但错了就是错了。
她偏头,和身边的齐年对视一眼,知道他也是如此想的。
千橙深呼吸一口气:“处罚就处罚吧。”
其实,相比起罚款的那一千块,真正让她印象深刻的反而是在白露黑板上挂了一个星期的名字这件事。
……
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加上这种游街示众一般的处罚条款,实在是太丢人了。
这件事不久也就过去了,只是贺千橙没有想到,自己还得接受更艰难的挑战。
夏至那天,本来暖融融的天竟然气温骤降,连平常身体颇好的王经都有点咳嗽。
晚饭时,大家还打趣叫他喝点酒睡一觉就没事了,王经也是一副昏昏沉沉的样子。
可次日轮班的人去检查时,才发现前夜有只孕狍提前生产,结果因为夜班的人没有发觉,母狍压死了一只小狍,剩下一只也是看起来极为虚弱。
原本,母狍一胎也就生那么一两只,一下子折损了,自然是经济上的损失。
且不说这小狍养大了如何,现在白露的小狍都是精心选育的种,即使是卖给临近的养殖场做种狍,也能赚个几千块。
贺千橙很快得了报告,几个人讨论,究其原因,自然是前一天值夜班的人失职未去察看。
毕竟,小狍显然已经被状态不佳的母狍压在身下,闷死许久了。
而前一天白日交班时,母狍尚未生产。
说到此处,贺千橙当然要找人查查昨夜当班之人。
齐年刚准备给值班长王经打电话,就看见他脚步有些虚浮地走了进来。
“没事吧,感冒了?”
“嗯。”
千橙难得看见王经生病,自然也很关心,问他要不要将后面的班换掉,或者去易荷那儿拿点感冒药。
王经却没有回答,抿了抿嘴,才说:“昨夜当班的人,是我。”
此话一出,真的有点满座皆惊的效果了。
主要是王经这人平常勤勤恳恳,做事老成持重,简直就是大写的“靠谱”二字。
千橙刚得知时,还以为昨夜当班的是哪个刚来的小伙子,不知道轻重,却没想到会是王经。
王经脸上也有些惭意,只是垂手立在那里,说:“昨天我去时……没有认真看那窝狍子,所以没发现产仔的事情。”
他虽然说得简单,可贺千橙更加好奇了:“可你……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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