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个和纸张打过不少交道的人,千橙自然知道纸能划伤人,可那都是细小的口子,只是有一点点疼,不仔细观察几乎看不到。
但齐年这个伤口,好像有点严重啊……
就在贺千橙发愣的这几秒,齐年的手掌上的血色开始扩大,扩张,仿佛是火苗暴虐地舔舐着齐年的伤口,也灼烧了贺千橙的心。
“对……对不起……”
她瞬间被歉疚给淹没,不由自主地说出了口。
贺千橙自从当了白露的老大,见的人多了,也明白礼貌修养齐全行得天下的道理,说话倒是一般都挺客气。
可那都是对着外人,对着自己公司的人,尤其是对着齐年这家伙,她基本上没有几句好听的。
一来是因为熟,二是齐年对她也没有多少礼貌与耐心,若是突然客气,反倒会让人生疑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
可这种时候,嘴巴永远比心里想的要快。
齐年好像本来也没怎么当回事,他甚至觉得自己的手能让纸划拉出血,这事儿说出去都有点丢人,希望看见的人也能快点儿把它给忘了。
可惜天不遂人愿,贺千橙那副表情也太夸张了吧,就好像是她不小心捅了自己的一刀的样子。
想到这个比喻,齐年忽然笑了起来。
不是那种放开的,肆意的笑,而是能让他冷峻的面部线条稍微缓和一点的那种笑容。
也只是直线稍微变弯曲了一点点的那种程度。
像寒冬之后的第一缕春光呢。
千橙却这么想着,实则她真的有点紧张,虽然不是故意,可总归是她闹起来的,况且人家手掌此刻依旧在流血呢……
“这个……”
她忽然垂下眼眸,慌慌张张地从身边寻找可以止血的东西。
寻摸了半天,终于看见桌子底下的透明柜里有一个小药箱,找出了大张的创可贴,千橙走近齐年。
“不用吧,小事。”
倒也不是齐年逞强,他在山中工作,初时不太会在黑夜中走山路,也三不五时地摔跤受伤,渐渐习惯,想着这么点伤口,后头自然会好的。
“不行。”贺千橙却忽然硬气起来,她撕开疯布,小心翼翼地为齐年包裹好伤口。
齐年看见她微微低着头贴胶布,睫毛忽闪忽闪,而神情异常严肃认真,嘴角因为专注而微微抿起,不知道怎么回事,心情就莫名其妙地好了起来。
其实他得承认,刚才在小区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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