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的东西，他也不会做出这样疯狂的举动，所以拿他自己去换周填，俞菀倒是不觉得奇怪。
她会觉得恻然和不忍的是……最后威胁周斐然的那个，不是别人，而是……周填自己！
尽管周斐然爱人的方式俞菀并不认同，也打从心里觉得他是一个疯子，变态。
但在想象到，他听见周填的话，听见周填要求，他去死的时候，她还是觉得……很残忍。
自己倾尽所有去爱的人，居然只想要……他去死。
“你在想什么？”
贺隽樊的声音传来。
俞菀这才回过神，转头看向面前的人，“嗯？”
“没……没想什么，就是突然觉得……他好像也挺可怜的。”
俞菀的话说着，声音一点点的低了下去。
“有什么好可怜的，这也是他自己的选择。”贺隽樊的声音很是平静。
“如果……是你呢？”
俞菀突然的话，让贺隽樊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怎么，你也想叫我去死？”
“当然不是！我就是想说……如果是你站在他的那个立场呢？你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贺隽樊没有回答，只紧紧的皱着眉头。
俞菀似乎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似乎有些不妥，“算了，你当我没问吧！”
话说完，俞菀转身就要走，但下一刻，贺隽樊却是将手收紧，她整个人都直接贴在了他的身上！
俞菀立即看向对面的墨墨，后者对这样的场景倒是司空见惯了，很快垂下眼睛，就好像眼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低头看着自己的书。
“贺隽樊。”
俞菀的声音压低，“你要做什么？”
“如果我是他，我也会如此。”
他的回答传来。
俞菀的身体不由一震，眼睛也猛地看向他！
“你……说什么？”
“如果我跟你之间需要我做一个选择，只能活一个的话，我会希望，好好活下去的那个，是你。”他的声音平静，“想想，我只是比周斐然幸运了一些，我爱的人正好，也爱上了我。”
他的语气没有起伏，但脸色也眼神却是一片的认真，定定的看着俞菀，一动不动的。
一时间，俞菀倒是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嗯？”
“好，我知道了。”
终于，俞菀憋出了这么一句话，低着头正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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