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谢零榆。
甚至给他们磕头。
老的拜少的,那是诅咒他们死!
谢安奉怒道:“你至今还要为难儿女?你扪心自问,这里哪个孩子你尽了抚养责任?天可怜见,若不是我的奶娘照顾他们,只怕一个都活不下来,偏偏你还听沈氏的话,把奶娘赶走了!”
他坚决要休妻,谢宁和谢勇都沉默不语。
谢零榆哭起来:“你走吧,你那么喜欢谢湘湘,你去京都找她,给她做娘,她会给你养老送终。”
姜霜:不会说话就闭嘴!
姜霜哭求谢炎炎,道:“炎儿,你给你父亲说说吧,娘错了,娘如今离开你们,能去哪里?你外祖父一家已经与我断绝关系,再被休弃,娘只有死路一条。”
谢炎炎:“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自觉可怜?可有想过死去的长女?可有想过被你逼得上吊的次女?你出卖香皂方子的时候,可有想过全家的活路?
一不留神你就把仅有的一点吃食给别人,每一刀都往父亲的心窝上捅……别求我,求我没用!”
“炎儿,你这么多吃食,反正也吃不完,我送人也是为你积德啊!”
谢炎炎抿唇,淡淡地看着她:哪个好心人帮帮忙,把这个天下至善扔出去?
姜霜不管怎么哀求,谢安奉下定决心要把她赶走。
姜霜哭得几乎昏过去,还在委屈。
“相公,妾身并非不知道沈氏不好,可是在侯府生活多么艰难,你不在家,父亲是族长,沈氏是主母,妾身要在府里活下去,不去讨好他们,又能怎么样?”
“相公能甩手离开府里,妾身却天天和他们在一起,妾身若不巴结着小沈氏,在府里能被她们吃了啊!”
“妾身也知道冰儿死得凄惨,妾身很懊悔,也知道炎儿给皇甫明做妾不好,可是皇甫明家产万贯,炎儿过去就不必忍饥挨饿……”
听了姜霜的委屈,谢安奉一贯冷清的性子,忍不住哈哈笑起来。
“姜氏,你还觉得委屈了?”
“你巴结沈氏和小沈氏,她们可曾对你和孩子好了半分?”
“我的月俸全部给了你,并非给了沈氏,沈氏掌控了我母亲的嫁妆,我和谢锦嵘、沈氏说好,我的俸禄不上交。这些俸禄,足够养活你和孩子们。”
“你的父兄老实,但是很厚道,他们确实经常补贴于你,可是你把这些补贴都拿哪里去了?”
“若说在府里你委屈,那么你透露制皂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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