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会先杀了你,再去拆了斗兽场,你以为凭我的能力,拆一座斗兽场需要几秒钟?」
哈维从未见过舒云归这样凶狠的模样,一直以来舒云归都表现地相当善良,除了兽人之外,他似乎不想伤害任何人,哈维自以为抓住了他的软肋,但没想到兔子急了也有咬人的时候。
更何况舒云归可远不止是只兔子。
哈维几乎被他一番话气得翻白眼再晕过去,他好不容易将鸡腿从嘴里吐了出来,满脸口水四溢地喊着戚严和文森,但那两人仿佛都聋了一般对他的呼喊声置若罔闻。
很明显,他们已经倒戈到舒云归那边了。
哈维气得腹部伤口都差点崩开了,他不断哼哼着表达自己的不满与谩骂,但并没有人理会他,很快,大家吃完了烤鸡,收了肉干,像抬行李一般将他抬进了车后座,由舒云归亲自看管他。
这两个水火不容的人坐到了一排,舒云归倒是毫不在意,双手交叠在胸前,顾自望着窗外。
而哈维就惨了,车后座本就不够一个成年男子平躺,加上坐了个舒云归,位置更加狭小,他只能双腿蜷缩平躺着,很快腿就麻了。
饶是如此,
他还是想跟舒云归保持距离,在他的努力蛄蛹之下,两人之间终于空出了不到一指的距离。
舒云归作战裤上的勾带滑下来,正好落在他头顶,随着车辆颠簸不断地刮擦着他头顶皮肤,硬质材料犹如剃头刀,没一会哈维头顶便被剃断了一大把头发。
等戚严和文森再次将他抬下车的时候,哈维望着满座椅的断发,想凌迟舒云归的心都有了。
由于科珀市太大,地图上又没有标明任何天文台的信息,他们只能地毯式搜索,花费一整天,也只不过搜寻了三十公里。
日落之后舒云归带文森出去寻找燃油补给,顺便再猎些肉食回来,留下戚严照顾哈维。
戚严话不多,偏偏哈维受伤之后成了个话痨,在戚严为他检查伤口的时候一直说个不停,大多数话都是些无意义的废话,戚严也没仔细听,帮他检查完伤口后便想坐到篝火那边去继续烘烤肉干,而起身的时候手腕却被哈维紧紧抓住了。
他有些惊愕地回头,想不到一个重伤员能有这么大的力气。
并且也远远低估了哈维这个祸害的顽强程度。
「你就被他三两句花言巧语给骗了?忘记了你被巡逻队抓住的时候,是谁从石屋笼子里把你放出来的了?」
戚严瞳孔震了震,准备甩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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