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惊喜。
呼啸而来的卡车,被推到一旁的自己,跪在地上请求饶恕的司机,惨白的伤残鉴定报告书,轮椅上沉默不语的男人。
就连写这种剧情的俗套小说北田光都没有兴趣去翻开,可当一切发生在她的身上,她才明白原来悲剧之所以是悲剧,正是因为它的毫无征兆和不可抗拒。
从那以后北田光就再也没看见过宫泽心笑过,哪怕是婚礼上,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也只沉默地饮着酒。
丢掉了工作的宫泽心一蹶不振,他不再和任何朋友交谈,在婚礼结束后他就再也没从那间房子中出来过,人们异样的眼神深深刺痛着他的自尊,他宁愿让自己陷入酒精制造的混乱世界。
北田光也曾一边落泪一边劝他不要再自暴自弃,宫泽心也的确想过振作起来,可是一个连出行都成问题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在这个冷漠的社会得到尊重?
“都是你!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坐在轮椅上?怎么会成为一个废物?”宫泽心粗暴地将酒瓶摔碎在地板上,玻璃碎片映照着北田光支离破碎的心。
先是辱骂然后便是殴打,愤怒吞噬了宫泽心仅存的理智,他痛恨一切,而每天共居一室的北田光正是他怨恨的根源。
北田光已经渐渐麻木,每当酒瓶被摔碎在地板上时,她都会下意识护住自己,她默默忍受着疼痛,谁也不知道那是自责的赎罪,还是软弱的怜悯。
刺鼻酒精臭气在空气中蔓延,门锁的锁芯发出缺乏润滑的摩擦声,金属的摩擦很刺耳,当钥匙的黄铜圆柱几乎全部从锁孔抽出的时候,她终于看见了醉倒在地上的宫泽心。
“我回来了。”狭小的屋内除了沉闷的鼾声再无一丝回应。
北田光并不感到意外,她默默开始收拾满地的狼藉。
煎蛋的香气唤醒了宫泽心,他打了个哈欠然后拖动着毫无知觉的下半身向酒箱爬去。
北田光关掉了灶上的火焰,她向宫泽心走去想要将他抱起来。
“滚开!”宫泽心却丝毫不领情。
衣料与地板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小屋中显得那么刺耳,终于宫泽心拿到了酒,他仰头喝了一口,被辛辣的酒液呛得直咳嗽,北田光看着面前脏乱不堪的宫泽心,呆呆地想着这就是自己想要共度一生的男人吗?
“为什么回来得这么晚?”宫泽心一边吃着煎蛋一边开口。
“今天也是6点就回来了。”北田光小心翼翼地回答。
“胡说,现在都已经7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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